后我和她的关系越来越融洽,倪渊跟我道了歉,也时常跟在我们身边。即便被浅深冷眼鄙夷千百次,可他还是执拗地对她好,就像头小倔驴怎么都拉不回。逐渐的,浅深对他的态度也有所改观,只是浅深从不允许他叫她姐姐,他们便以小白大白互称。
我们一起到美国留学,我改了专业跟她一起都法律,而那也是我人生过得最快乐的五年。三个人一起学习,一起游山玩水,几乎周游世界。
也许真的是我过于天真,即便她漠视我们的婚约,我也以为那只是时间问题。
可我错了,当我从美国外派公干回国,有一个晴天霹雳正等着我。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搂着她的腰,温文尔雅地对我笑道:“顾景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