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眯了眯,也不掩饰:“知道我在生气就好,我可不擅长控制脾气。”
“生气?”辛梓玩味地琢磨了下这个词,侧了侧头浅笑,“那我呢,你可知被人当小白鼠的感觉是怎样的?”
乐曲如此柔美,浅深的话语愈渐激烈:“总比看着老公带着耀武扬威的小三来自己家里的感觉好。”
浅深看不出辛梓有没被激怒,她只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异常深沉:“你为什么非要给自己设假想敌,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
这话正是她想说的:“那你呢,有些事不能靠眼睛去看,要用心去感觉,用脑袋去思考。”
“正如你说的,我太傻,想不透,那由你告诉我,顾景然是你救命恩人是怎么一回事?”
音乐在此时恰好戛然而止,舞步定格成最优美的姿态,四周掌声响起,不一会,下一曲又将响起。
浅深放开辛梓的手,双手紧紧交握,跟他保持一步距离,看着他的神色有些僵硬。辛梓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神情严峻,唯有藏在身后紧握成拳的手透露出他此刻紧张至极的心情。
“浅深。”
曾老太太在曾咏吟的搀扶下慢步到他们身旁,气氛微妙的二人一齐回头。
“跟我到后面来,”曾老太第一次看向自己的孙女婿,“你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