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难保不会有人寻衅。
脑海中出现了如下画面:
某大汉抱拳:“蔡帮主真是年轻有为。”
她抱拳:“哪里哪里!”
大汉:“第一次见面不如比划比划,还请蔡帮主赐教。”
她退后两步:“不要吧。”
大汉眼睛一瞪:“我江湖排名已经在一百开外,莫非蔡帮主因此看不起我,不肯赐教?”
她:“岂敢岂敢!”
大汉:“如此,就请蔡帮主手下留情。”挥舞着刀向她砍来。
她往地上一躲,抱着头,惨呼:“娘喂,要死人了。”
下面场景太过血腥,想象到此戛然而止。
蔡苞哀叹,她的武功,能见人么?
发了癫般使劲晃了晃头,用一只手敲敲酸痛的肩,伸伸懒腰,一个不经意的转眸,她就看到了路边酒家昏黄的灯光下,坐在那里的孟越之。
有些破烂的酒家,甚至墙上还因为年岁,有了黑漆漆的印子,楼边缝缝补补的帘布也是破烂地堆砌在门楣处,看上去也是很久没洗了。
而他,坐在那里,夜色与灯光剥下他的剪影,却不觉得柔和了他的线条,依旧是利落而冷硬的。一身白衣,被染成了浅浅的橘,明明是温暖的颜色,此时却只添了几丝落寞。手指纤长有力,正在往白瓷的酒杯中注酒。
他不是洁癖么?
不知受了什么蛊惑,蔡苞就迈步走进了小酒馆。而他显然也是极敏感的,在她向他这边走来时,眼帘带着睫毛微微一动,眼底的颜色深了几许,微微动了动身子,却最终还是保持品酒的姿势坐在了那里。
“我……”蔡苞想问他可不可以坐下
“坐吧。”他淡淡开口。
于是蔡苞就坐了下来:“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我在这只存了一套酒具,如果你要喝就用这的碗吧。”他没有回答她那没有意义的问话。
蔡苞连连摆手,“我没说要喝酒。”
“不喝酒坐下来干什么?”孟越之微微挑眉,仍是没有看向她,可蔡苞却觉得那如冰的目光已经在她脸上扫过一遍,有些讪讪的发烫。
她这辈子从来没喝过酒,难道今日要舍命陪君子?明明没有任何理由和道理,她就是偏执地伸出了手,唤来了唯一的店小二,也是老板:“帮我拿个杯子来吧。”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有碗。”老板有些歉意地看了蔡苞一眼。
蔡苞看向面前的孟越之,她还以为他刚刚说用碗是随意说说,原来真的只有碗,如果用碗的话……她能行么?他还是眉眼不动,只是专心于杯中的酒,那杯酒,自她进来就没有喝完,莫非真的那么好喝,还需要细细地品?还是只是故意装作耐性极好,来考验她?希望随时看到她退缩?
见过酒鬼,知道喝酒会醉,而且醉了极不好看。可她蔡苞从不怕挑衅。
“那……就碗吧。”见老板转身欲走,她又问道,“还有你这有没有比较不容易醉的酒?”
老板面现难色地摇了摇头。
其实她该猜到的,这种酒馆一般光顾的都会是些在江湖上游走的浪子,他们不会追求各种酒给他们带来的不同感觉,酒对他们来说,唯一的意义就是能让他们醉,醉了就不会知道今夕何夕,也会忘了眷恋一个字眼——家。
今日显然生意不大好,整个酒馆也就只有孟越之跟蔡苞两个人而已。
他为什么来这里喝酒?蔡苞环视整个酒馆后,目光又复回到他身上,明明他会是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一举一动都是昭示着这一点,可她偏偏忍不住,好奇心会害死人,她已经有了很多教训,可却仍然无法控制:“你,常常来这家酒馆喝酒?”
话音刚落,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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