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喜欢丑男,丑男为了兄弟情谊就放弃萧,利用我来让萧死心,好安心嫁给你,可萧还有安王爷,而她不是丞相之女么?便想……”
“哈哈……”
蔡苞的话被遏止在孟越之的笑声里,她惊讶地看向眼前笑得颇为开心的孟越之,石头也会裂缝?冰块也会笑?
娘喂,该不会她继杨吉利后又逼疯了一个大好青年?
不过没想到孟越之领悟能力那么强,第一次笑,笑声还那么好听。
孟越之笑声渐渐停息,看着蔡苞,嘴角还抑制不住地微微弯起:“其实,包子,关于那个比较,你比萧玉菲好。”
蔡苞微微撇嘴,根本不信。孟越之也不再多言,放了一块碎银在桌上,起身,对蔡苞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蔡苞脚实在地挨着地面,才发现脚下虚浮,浑身发软,觉得眼前的世界都转了个个,“嘭”的一声,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之后发生的事情她不大清楚了,可据第二天醒来从她娘口中套得的消息,孟越之居然把她送回了家,而且,她的口水,还将孟越之衣服都打湿了好一片。
丢脸啊丢脸,一口就醉,醉了还流口水,她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可又心怀感恩,孟越之身为洁癖,居然不嫌,抱她蔡苞回家。
同时还心怀愧疚,他心肠那么好,不忍见她一个妙龄女子醉酒情况下露宿街头,忍住恶心将她送回去,她却不识好歹用口水残害他的衣服,他回家洗澡定是洗掉了好几层皮……
这个复杂的情感一直延续到了她走在定王府中,去见传说中的小王爷的时候。管家在前面带路,她就跟着,也不多看那些雕梁画栋,高楼大屋,只觉得绕了好久,才走到了王府的后花园。心跳极快,脑中又乱成一团,既要想着等会儿该说些什么,会不会被这小王爷算计了,又要想好几天没有见到丑男,本来说找他商量下的,也没成,还有就是孟越之的事情让她这几天时不时就脸上发燥。这么乱,适合见一个人精么?
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管家却突然侧转身来告诉她:“蔡帮主,到了,小王爷在亭中等你。”
蔡苞不自觉抬首,面前假山上的亭子中,一人正在煮茶,她首先看见的便是那稳健有力的手,修长的十指,干净匀称,目光缓缓往上带,月白色的衣服不知何种质料,极淡的蓝色将他烘托了有了几分清逸出尘的味道,再看那乌发玉冠,一张如上好匠人精心雕琢的脸,仿佛被淡淡的明月清辉笼着,一时间蔡苞有些迷惑,她是在王府还是在高山竹林等世外之地。
或许是察觉到了蔡苞的注视,他缓缓转过脸来,看向仰首看着她的蔡苞,薄唇微扬,温和一笑:“蔡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