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顶着意志坚持了好久,最终还是无法抵抗地睡了过去,蔡苞轻嘲,她真是可怜,或许都要死了,却连对方的性别都不知道。
隔壁房间,一人正用杯盖轻轻赶着杯中的茶汤,却似是并不打算喝,就只是反复做着这个姿势。而就在这时,一黑衣人如猫般迈着步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王爷,没有。 ”
“没有么?”苟思墨一声轻笑,莫非以前得来的信息都是假的,不然怎么可能错了?
“是,属下怀疑,或许蔡帮主的娘并我非们要找的人。”清悦的女声,却带着生硬的冰冷,硬生生地将她的气质给勾的无情肃杀。
“呵呵,是么?刚好那么巧……”笑声听起来并不愉快,苟思墨放下手中的杯子,不抬眉眼,“算了,蓼,你下去吧。”即使没有证明蔡苞的身份,劫她来,也绝对是物超所值。
蓼微微躬了身子,就转身走了出去。提气,串上屋顶,飞檐走壁,极快地穿过了重重院落,走进一间密室,坐在桌前,落笔迅速,放下笔,将两张纸分别折成小块,再起身,伸手,打开了身后的一堵暗壁,有咕咕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这个小院上方,就朝不同方向,飞去了两只白鸽,消失在了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