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先皇到中年才得此一子,交由中宫也就是太后抚养,立为太子,可是皇上跟太后并不亲,心里随时也是以太妃为先,因此太后也更疼自小留在身边的苟思墨,包子,你记得李家么?”
蔡苞点了点头,上次救范氏的时候,得知了李氏一族是阳国最大家族。
“李氏只经商,不与政事,因此虽然家大业大,皇室对其行为也睁一眼闭一眼,但是毕竟不长久,可知道,这样大的一笔家产,若是朝中无人支持,早已被找借口灭族而将财产收入国库了,李氏这么多年不倒的理由只有一个,他们男儿不为官,女儿却会送入宫中选秀,而当今太后就是姓李。因此有说法太后已经将李氏的巨大家产作为了苟思墨的后备力量。而在皇上尚未亲政的时候,太后掌控朝政,收买了朝上不少有势的大臣,这批大臣与苟思墨私从过密,皇上也是忌惮不已……”
说到这里,就已经到了马车边上,他们上了马车,有苟思墨坐在马车里,自是无法再讲下去,可是刚刚所讲,已经足够蔡苞想明白这整件事,苟思墨这么多年来,定是心存野心,而他背后还有拥有巨大财富和朝廷上无数大臣忠心的太后。而苟思辰既然是太妃为皇上选中的,自然是向着皇上,难怪觉得他们兄弟间气场这么奇怪。苟思辰这些年来装作不问政事,却在江湖上建立了极好的名声,这样来想,或许,皇上想出来的对策,就是利用藏龙卧虎的江湖力量来对抗。
可是,蔡苞看向一直挂着凉薄魅笑的苟思墨,为什么今天代表皇上来找她的会是他呢?皇上为什么又要亲自见她这步暗棋呢?
不过也不算是暗棋了,毕竟苟思墨都有吞下丐帮的心,而且深知自己跟苟思辰的关系,今天怕更是见证了自己跟苟思辰,还有更深的联系,这会造成什么影响么?想起自己被劫那次,苟思辰跟苟思墨的对话,蔡苞恍然,难怪那时丑男什么都敢应,而苟思墨已经用自己威胁了一次苟思辰,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么?
呜呜,她脑子不够用了,所以娘说大家族烦恼多,更何况是最大的皇族,她瞥向苟思辰,心想,若是帮皇帝扫除苟思墨的威胁后,有没有机会将他拐离朝廷。只要能远离是非,风城也好啊,还是她娘所说的她的家乡呢!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蔡苞如同第一次进定王府见苟思辰一般,心里狂鼓乱敲,让她根本无心看皇宫是什么样子,只是微微垂首,思索着等会儿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亦步亦趋地跟着前面的苟思墨走。
“不要担心,万事有我。”苟思辰并没有刻意看向她,神色不变,连嘴都仿佛没有张开过,可蔡苞听的真切,心中涌上的暖流,细密地将她包围,这才觉得似是呼吸也顺畅了些。
可苟思辰渐渐也发现了状况未对,若是见蔡苞,或许会设在上书房,或许会设在平日见人的凉亭,可绝不会是大殿。
走到大殿门前,远远的就有人进去传报,因此他们走到殿门口时,便被宣入殿,蔡苞一跨进殿门,就被震住了,后脚迟迟不敢迈入,这么多人?
苟思辰也是巨震,典仪官?太医?宫中颇有地位的嬷嬷?甚至自己的父母,还有皇族中不少辈分极高的宗亲都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立马悄悄拉拉蔡苞的袖子,提醒蔡苞给坐在正前的赤金宝座上的皇上见礼。
回过神来的蔡苞也不懂应该行什么礼,但是跪下总是没错的吧。慌忙之下,便扑一声跪下去,低下头龇牙咧嘴,娘喂,她的膝盖……要说些什么要说些什么?
脑子转了半晌:“民女蔡苞见过皇上。”
这句话对谁都能用,把后面换了就行,总不至于出大错吧。
“平身吧。”
一个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可蔡苞也没那个兴趣去研究一下皇上长什么样子,便站起身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