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宫门,有重重侍卫相阻,蔡苞打犬棒一挥,出示了以往苟廷运允许她随时入宫的手令,趁着守卫微愣,一骑直入,人却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她缓了缓,也控住了马,从马身上下来,改用步行,一边快步走,一边思索着此时皇上所处的位子。
她对宫中一点也不熟,而此刻宫内的气氛也是非常古怪,随处可见的都是禁卫而非宫监或宫女。那些禁卫看着她,都是作势要拿着长矛冲上来逮住她的样子,只怕是得了什么交待,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蔡苞也对他们微笑,显得自己是跟他们一派的一般。可后面却传来了呼唤她站住的声音,显然是这个时候苟廷运也知道他们提前回来了的事,才将要阻止她的命令发到门口,可惜她已经冲了进来,现在想抓她么?
想着,蔡苞就快步跑了起来,由于雪风,脸被冻的已经失去了知觉,可蔡苞却知道,她以后的命运,全取决于此,她必须找到苟思墨,不能让苟廷运成功杀了他。可是方法呢?未知。
越来越多的禁卫追来,离她也是越来越近,蔡苞却终于到了平日皇上议事的大殿。本能地,她就往上冲去,殿门的禁卫想要挡住她,她轻挥打犬棒,挑倒两个禁卫,凭借着身形小巧,从他们的缝隙中往上一钻,跃上台阶,敲昏了门口的太监,一把推开沉重的门,看向门里,暗笑,果然啊,只是不知道他们聊到什么地方了?
可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一把匕首就抵在了她喉间,冰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