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好受么?”
一语既出,其余两人均是愣在那里。蔡苞的目光紧紧锁住苟廷运的脸,眼见那满是讽刺的淡薄面上,渐渐运起狂风暴雨,震怒非常:“放肆!”嘴一开一合,两个字重重地从齿缝间挤出。
苟思辰拉住蔡苞,似是在劝阻她,可蔡苞却远没有说完,她看着苟廷运,目光闪动,软下声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害你,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贪图权势。我承认,这次匆忙进宫,的确是想质问下你为什么想让我们死在边疆,又是为什么要利用丐帮来做如此危险的事,可是被苟思墨擒住劫走却非我所愿。我和苟思辰,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背叛您,如果要的话,我根本不用单独进宫,这样说或许有罪,可苟思辰手上握有重兵,他大可以挥兵直入。在得知了您要害我们的情况下,我们也没有这样做是因为什么?人心险恶,可是我们都是忠心为了皇上,皇上这样对待忠心之人,将身边亲人一个个赶走,那才是逼得众叛亲离的根本原因。”
蔡苞拉起苟思辰的手,眼泪却啪嗒一下掉落在了地面,语声凄凄:“我和他,求的不过是安心平静的在一起罢了,皇上何不成全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