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做出了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样子,看上去仿佛只沉醉于江湖,爱好那些快意人生,可是我却知道,一切都不是真的。从小的了解,让他知道,苟思辰真心喜欢的,是安定的生活。
所以,他做的一切,定也只是向苟廷运有所求罢了。
这时的我和他,明着又成了极好的兄弟,因此我送他上好的牡丹,让他以为我在假意试探,而加紧了在江湖上动作和步伐。我不想再拖下去,对我们大家来说,都需要一个能快速解决恩怨的办法。
或许就是决一死战。可我想到那,竟是觉得无比的兴奋。
因此,我提了一个叫蓼的女人为我的贴身助手,因为这个蓼,我从她极是熟悉的眉眼上,判断出,她极有可能是苟思辰的人。
后来,经我证实,她果然是丝蓝的姐姐。
丝蓝是我在宫中时服侍我的丫鬟,后来,却不知为何,突然怀上了孩子,宫女私自没了贞洁便已经是死罪,何况是怀孕?
我问了她,她不说,而太后定是也不会许我收一个宫女,哪怕是做妾。我无法用其他方法帮她隐藏,只能在她被发现并被赐白绫要求自尽的时候,买通了行刑的小太监,偷偷将她送回了我的安王府。
可这一切都瞒着外面,蓼知道的,多半是苟思辰告诉她的,我太过残暴,占有了丝蓝,却不保她之类的。
后来想想,觉得无聊,苟思辰也不会是喜欢说这样话的人。
可是怀疑到这里,我居然没有深想下去,忘了既然苟思辰不可能是说这样话的人,那说的还能有谁呢?
就是这一个判断失误,让我差点丧命。
当然,想到这里,便要感谢蔡苞。
故意的接近,最开始是因为她是丐帮帮主,后来是因为她是丹妃的女儿,可能就是苟思辰的妹妹,最后却是想利用她进行一场阴谋。
而情不自禁的逗她呢?又是因为什么?
我想的是因为她是苟思辰喜欢的人,或许,逗起来,会收到不错的效果,正如自己小时候做的那样,喜欢抢苟思辰的所有东西。
后来,我终于愿意承认,是她身上的某种特性打动了我。
无关爱情,她身上的坚持,倔强,聪慧,让我觉得,或许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堪入目。她对我的恨很简单,因为我是苟思辰的敌人。
她后来原谅我也很简单,因为我帮了他们,而且不再跟他们处在敌对的位子上面。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人,能让你面对她,忍不住就想将自己深藏的东西,也统统展现在阳光下。原因,或许就是因为羡慕她能轻松开心的活着。便控制不住的跟她靠近,期望能分享她的快乐。
我其实应该感谢她,不是她,我无法扬眉吐气,走到现在这一步。
他们很聪明的搬到了风城去住,远远的避开了羽城之祸,我登基后没过多久,有人上书,劝我最好将他们除掉,我没有思索便重重的驳回了那道折子,那个上书的大臣也被罢黜。自此,没人敢再提到有关他们的事情。
可他们的消息我其实全都知道,也因为他们的特殊关系,虽然苟廷运不能放,太妃我却另外找地方细心照顾。
有一日,我寝宫落下一只白鸽,它咕咕直叫,却一直不走。我走近了一看就看到脚上绑的放纸条的小木管。我有些惊讶,都登基了,还会有谁跟自己飞鸽传书?走近了,捧起鸽子将信取出,摊开,只见一排娟秀的字:“谢谢你善待太妃。”
是谁,已经相当明显。他居然忘了,这位仍然是丐帮帮主,仍然控制着江湖上,超过七成的第一手资料。
我看了看日子,回到:“无妨,举手之劳,而且太妃本来无辜。你家远卓、远曦生辰将至,要些什么么?”
没过多久,就又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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