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闻言“大惊”有点无法忍受二皇女的白痴问话了眼珠一转索性把水搅浑坏心眼儿地小小地报复道“我去时瑁哥哥早已经在那里了。”就算她再白痴也不会当着武青瑁的面毁坏武明瑶的官轿吧?言下之意即这个毁坏官轿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你是想将责任推给瑁儿?”武明瑶气极败坏语气顿时严厉起来。半晌没有出声的程太傅却突然插话道:“何不问问青瑁青所言是否属实?”
武明瑶见程太傅出声收敛了一下恶形恶状的表情看向武青瑁:“瑁儿你说青说的是不是实话?”
武青瑁抬眼眉宇间已是万分不耐他瞥了蹩武青武青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倒不怕他说慌反正她和武青瑁的话若不能相互作证只要她不肯认账这件事二皇女也不能硬赖在她头上。哪晓得武青瑁看了她一眼之后倒是爽爽快快地承认了:“是我是比她先到。”
武明瑶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拆她的台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武青也是怔了一下这么爽快?莫不是他要老实招认是正是他这个做儿子的毁坏了他母亲的官轿?这武青瑁几时变得这样敢做敢当了?还是这又是要他生事的前兆?
“那么?对于谁毁坏了官轿你是否如你母亲所言已经知晓?”程太傅这话问得颇有含义顺着武明瑶之前的意思问话弄得武明瑶脸色变了又变没想到她之前想栽脏给武青的那番话被程太傅这样一问倒有些把自己儿子给套住了。
“我先到就一定知道?”忍了这么久武青瑁的脾气终于上来了冷冰冰地道“这有什么必然联系?”
程太傅给他顶撞一句倒也不动怒只点了点头笑道:“是没有必然联系所以……”他转过头看向二皇女温和地道“明瑶你的猜测也是没什么联系的。”言下大有深意却是在为刚才武明瑶咄咄逼人的表现作出告诫。
“老师所言极是。”武明瑶的态度明显软下来显然也意识到这件事想往武青身上扯是不太可能反倒有可能让自己儿子脱不了干系她既然认定这不是武青瑁做的那么就无法把已经被武青瑁承认后他而来的武青拖下水了然而自己的官轿被毁毕竟不是小事就这么算了到底心有不甘“那依老师之见这件事……”
“既然他们两人都没见着肇事者当然要把肇事者先找到再说?”程太傅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只是明瑶你确定要追查下去?这件事闹开了传到圣上那里学院不过是脱不了一个管束学生不力的小罪名但于你之影响恐怕……”
他话未说完武明瑶已经明了的他的意思她的官轿在皇家学院里被砸传到圣上耳朵里只怕不是简单的学生顽劣可以解释会不会是学生对她不满?大唐皇家学院的大多数学生都是有背景的宗室贵族若是母皇以为她不得人心……她惊出一身冷汗赶紧道:“既然没抓到肇事者也无谓把事情闹大今儿本是高兴的日子马上又要到年末无谓惊扰到学子让大家连放假都不得清静过个年都过不得安生此事到此作罢。”
“你这样大量自是再好不过。”程太傅三言两语便把二皇女给打了还让她对他的提点感恩戴德这套游刃官场的手段非一朝一夕可以练就的着实令武青大开眼界、钦佩不已。看着二皇女辞了院长大人领着武青瑁灰溜溜地出去武青忆起初雪他们只怕在大门外早就等急了赶紧向程太傅告辞却听程太傅轻声问了句:“青你告诉太傅你在那巷子里可有看到什么?”
“呃?”这事儿不是已经揭过去了?怎么还问?莫非程太傅心中还在怀疑什么?一时觉得呼吸都窒住了。她应该把武青瑁供出来吗?她刚刚都没有把武青瑁供出来现在事情都过了再来揭他?这不是小人行径么?她倒不怕做小人不过既然要做损人的事总得对自己有利可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做了对她有什么好处?完全是蠢人行径嘛还是她看起来就真这么蠢?她前世遇到过几位师德并不怎么样的老师所以她心底并没有古人对老师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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