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他却不要我了.”
天下眨眼,“我听说聂惊尘自小和你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就定下亲事,双方家长更是一致认定了你们的婚事,说好高中之后便成亲,依别人所说,他和你可是天生一对,从来没有什么情海生波,第三者,恩怨不明之类的事哦,怎么会中了状元反而有了生份?他是见利忘义的无耻之徒吗?”
郑微姿毫不犹豫地答:“他才不是这种人,我相信他,就算别人说他变成怎么样,我也相信他对我的感情.”
天下有趣地笑,“这样啊,那他说不要你,便是别有内情了?你相信他所以才伤心呢,还是别的什么事?”
声音低下去了,如泣如诉:“他不要我,是因为他要不起,我不知道他在京城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便是为了我好,不要我,他――已下了决定,绝对不会改变,明天,他不会为我而来,我的招亲大会,只会是一个笑话.他不肯说原因,是因为纵是合两家之力也解决不了的难题,我是因为再明白不过,才会痛苦.”
他没有负她,他没有真的不要她,但,他不能不这样做.
明知她明天即将招亲,也许要身为人妻,也无法改变.
明明相爱,明明没有阻碍,却要劳燕分开,各飞东西.
“那你明天取消招亲,一心等他不就好了.”天下认为是很简单的事,“你的家长也不愿你将婚姻大事当成儿戏吧,取消,是最直接的方法.”
她苦笑,如果真能如此,还有什么烦恼?她等他十年都不成问题.
“明天的招亲不能取消的.”她仰首再灌下茶水,眼中已有泪光,“那不单单是我的事,也是全家的事,如果取消,我的亲生妈妈的骨灰便不能入郑府,我最疼爱的妹子会成为别人的玩物,而郑家的财富,一夜之间全化流水,我本来只等他回来,拼个机会,可是,总是不能了.”
天下总算明白了缘由.
首富的名号,近年来已名不副实,早有把柄在他人手上,其他商家对郑家所占的利润也虎视眈眈,加上郑府中的内部人事纠纷,又逢上同场小官非,一月前,便已暗地里有了被收购的猜谜,简单来说,官商勾结,加上京师插手,郑家成为风暴中心的牺牲品.
“明天,他不出现的话,没人能争得过那个人.”
她所说的人,便是当今天子的表兄,蓟王爷.
天下转动眼珠子,明天的招亲大会,不是一般的抛绣球招亲,而是比武招亲,毕竟凌州习武成风,重武轻文,能打倒其他人的最终胜者也得接受郑府的最后挑战,胜了才能成为郑家快婿.
“如是有人武功高强让蓟王爷也打不过呢?你今天就可以招聘一个身怀绝技的人当护花使者了啊,还有,再不然,也叫郑老爷新收义女替你招亲出嫁,岂不是两全其美?”
郑微姿怪异地盯着她,“全城都知道要招亲的是我郑微姿,如是临阵换人,同样是欺君之罪,而且蓟王爷本身功夫了得,手下更是高手如云,要在天明之前寻到可以打退他们的高手,谈何容易,天下,多谢你的美意,不过,于事无补,如果惊尘上场自是不同――”
不是只有一个聂惊尘才是身怀绝技的,天下不以为然,她当意中人是无人能敌的神啊?还不是也会有难以解决的事连未婚妻也得拱手相让?
雍就绝对不会这样,啊,音音也不会如此.
他们的观念中,可没有将心爱的东西拱手相让的道理.
见到了,喜欢了,便抢到手,得到了,仅此而已.
我看到了,我来了,我征服了.就是这样的霸道张狂.
龙儿,他不知怎样了呢?如果他穿上女装,一定是倾国倾城,明天的比武招亲会是当之无愧的花中之王――
她眼睛一亮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