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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得到幸福,咪咪便会离开,那么,我不幸福的话,咪咪便永远不会离开我,是不是?轻柔的清音如丝滑入耳际,带来的却是叫人心头发冷的颤音.
又做梦了,我睁开眼睛,模模糊糊中好像见到一双说不出的痛灼的眼眸.
是谁呢?是谁这样地看着我,仿佛是我背弃了他丢下他,悲伤得让人的心,都拧碎了.
我思索着,可是,犹发高烧的脑子怎样也想不出到底曾经对什么人做出了伤心事.
头好沉重,好钝痛.
天下,天下,小米――
温柔无比的轻唤,带着彻骨难忘的爱恋.
难以遏止细碎的呻吟泄出口,我抱住头,不,别再想了.
那朵刺眼的梅花烙――
不单是头,连身上每个地方都没有不痛的,不要想起来的话,便不会有事了,是不是?
温热的手覆住我,响起怜惜的声音:“还是很痛吗,妹?什么也不要想,好好睡一觉,不会有事的,你还在发高烧呢.”
是哥哥,依稀记得,平日不大理我总说得学会长大独立的哥哥,只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才变得温柔,温柔起来的哥哥,好温暖,好叫人安心,好像是几百年来都是不变的温暖.
我磨蹭着他的掌心,沉沉入睡,只要不去想,便不会再痛了.
清丽的女子悄然而入,俯身探下她额头热度,缓慢摇头.
“还是没有退烧.”
年轻男子轻轻吐出口气,低低答:“是啊.”这是她逃避现实的方法,就是忘记叫她伤心痛苦的事,强烈地抗拒,强烈地排斥,从那一天,妈妈去世时,她便是如此,发高烧,忘了一切.
能够忘记,就算是短暂的,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幸福,是么?
她眼光迷蒙蒙地,轻轻道:“其实你对她很好啊,为什么平时却爱理不理,好像不大疼她?”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对这个妹子很不满意呢.
无声地漾开一抹笑,他说:“我也只得这一个妹妹,不疼她又疼谁?反正都有你们当她是宝贝了,少我一个,也不见得希罕.”他只要静静地守在她身边,当她痛苦难过的时候安抚她给她一个坚定不移的回应,就已足够.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以自己的方式疼小米虫的,难道平日待她很好关怀备致不好吗?我们再疼她,也不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只得你一个,迟早她会想起一切的,那时,你再改变态度不嫌太迟吗?”
他们与自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早在她十五岁时便晓得了.
对于这两个来历古怪之极的兄妹,她在一天内便全然接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父母从一开始便不将他们的来历放在眼里,十足当他们是亲生的,没有嫌隙,纵有不近情理不可思议的地方也处之泰然,置之一笑,小米忘记从前,当她自己只是书迷,大家便默契地配合她,从不干预试图改变她.
亲如一家,长年的感情,可不是假的.即使,小米虫在五年内总是保持着不变的同一年貌,也视为理所当然.
“有时候,对一个人太好,太重视太在乎,并不是好事.”他那双放电的桃花眼斜斜一瞥,当下让人心头怦怦急跳,“重到让人承受不了的时候,便有压力,便会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再说,疼她疼入骨宠上天去,那么,当成了一个人的天下时,便无法承担失去的打击,那会是,最最致命的一击,令人崩溃,再无生趣.”
所以,他只要淡淡地在一旁便好了,他不须要给她压力.
她只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一个人在她身边支持她,便足够了.
“那么这一次,也是因为太过在乎,所以宁愿忘记吗?被她忘记的人,岂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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