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乘人之危趁火打劫轻易哄我上当,真是太可恶了.当龙儿的姐姐还差不多,一下子成了长辈,继母级的,天呐,我已荣膺黄脸婆阶段了吗?我生得出龙音觞那样大的儿子吗?事关女人的尊严,非计较不可.
只要想一下龙儿那小子乖巧地叫我一声“妈妈”的画面――
那是绝对是恶梦!
我是这儿的主宰,但,决计不是伟大的妈妈级人物,没有神爱世人的母性光辉.
“龙音觞小小年纪,便位极人臣,有很多人都怀疑他是靠容貌取得天子宠信,纵有成绩也是侥幸而来,许是人家放水,又或是他的家世所仗,各种传言从来不停止.然,就我所知,连当今天子也要让他五分,不是宠爱,而是深知他的实力才做出的明智决定.”况说起龙家的事,如数家珍,毕竟,那可是自家主子的事啊,不伸长耳朵打听多留个心眼怎成?
这两年来,龙家的威望不比从前,龙雍允在凌州露的一手至今仍是让人津津乐道,当然,当今有哪一个能闲闲与凤四爷力拼千招而仍神定气闲不露疲态的?一战足惊动武林,何况小龙力敌数人收煞霸气,虎父无犬子(话说当年人家打探到京城只得一家姓龙,代代单传,都跌落一地下巴,不会吧,那两个人,居然是父子?到底龙雍允是多少岁生下龙音觞的?持续好奇中)还是当朝得志的少年钦差,当偶像的条件是十足符合了,又怎么红不起来呢?
虽说龙家当家的行踪不定,但,那一战余威犹在,而龙少爷,在接下来的改朝换代中继续大红大紫,官运亨通,除了不知情的外人还会猜度他是靠关系才爬上高位之外,皇城之中,哪个不晓得,容国候虽是金玉其外,但绝对与败絮其中拉不上一丁点的关系.将他当为绣花枕头的才是大大的走了眼押错宝.
“他今年被封为容国候,外人只知他是京城第一美少年,但在皇宫,他有另一个称号.”
“冰罗刹.”
罗刹,能力极强,行事随心所欲,我行我素,凡不蒙他喜悦的,必得遭殃.
前面加上冰字,是为形容,少年的冰玉样神情,面笼严霜,眼含雪色,对付敌人是如寒冬风雪冻死人不偿命,纵是皇亲国戚,犯到他的禁讳的也会送上叫人痛哭流涕的刻骨铭心惩罚,包管你一生一世不敢再行差踏错虎口拨牙与魔共舞.
罗刹极丽极冷,是致命的蛊惑,为他迷惑的人,明知危险仍亲近他的人,心甘情愿地沉陷,因为他的目中无人,容不下任何牵绊的绝情,叫人兴起征服欲,想要在那双冷冷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存在,但,那偶尔闪现的脆弱迷乱才是最最致命的一击.
寂寞如雪的眸,深浓得叫人心碎.
想要抹去他眉间的悒色,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以博一笑.
冰罗刹,我轻轻念着这个名,恍惚间出神,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闭上眼,是一个在冰山上飞舞的少年,火焰自他身上迸发,他是来自魔界的存在,妖异的耀眼,勾魂夺魄,所向披糜.
冰上罗刹,龙腾于空.
不,音音,龙儿才不是人性本恶的演绎者.
“再免费奉送一个消息.”他若有所思地留意她的反应,“这两年,不单是龙家人在找你,从云帮,天香教也然.从云帮与龙头有来往,双方主事者又是莫逆之交,会出手协助是意料之中,而天香教,则是在西北部雄霸一方,教主与凤四素有来往,当是为了他才发下天香令加入寻人行动.听说凤四爷甚至因为某人而重病一场呢”
凤四啊,我微微促眉,仍是那种讨厌的感觉,那张脸,是久远的忘记了的记忆,那个梅花烙,更代表了从前,可是,我记不起来龙去脉,只知道,讨厌.在我落笔的时候,一定是下意识地,将从前的连自己也忘记了的片断赋予某个人身上,可是,凤四不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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