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开顾忌,出演爱与自由的对码.
冰王,心计好深,以婚姻作赌,仅仅是为了平白得到支援而不想付出终身幸福么?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却走上了联姻这一亲路,有什么阴谋诡计呢?我刹那间想起了许多情节――
“音音与他相比,一点也不逊色.”轻轻地吐口气,有些儿心悸,明明知道,以龙儿的地位身手智慧是不可能轻易中毒至今昏迷不醒,让御医也束手无策,可是,我又能如何?
吐血,中毒,昏迷――
如果是假装的引我上勾,一定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但,如是存心以身犯险作饵呢?
嘴巴发苦,心中酸酸地,沉沉地,拧成结,音音,龙儿,不可以成为第二个厉胜男,不可以为了留住人而再三伤害自己甚至于赔上性命,他不能走上偏激危险的路.我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迷惘与不舍,他几乎可以说晚看着长大的,却成了如今的性子――
还可以振振有词地说是因为我的缘故.
长辈难为啊,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雍轻笑,“别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没这样可怕吧,音音又不会对你怎样,顶多是要一个保证,不是说心病还须心药医嘛?”想要借此将她生吞入腹也得问过他与她啊,不过,总是要见到的,总是必须有一个明确的说法让人安心的.
不然,那小鬼还有大把的花样搅乱天下.
“我不是说过,做你自己便好了吗,你想要如何对他,全由你心.”
一本正经地说,“我要打他屁屁你也会帮手吧?”
真的有这个冲动要让那小鬼明白不是什么都可以使手段逼来的.
雍不语,浅浅一笑,揽住她飞身掠起,闲闲地闪过皇宫侍卫耳目飘入养心宝殿:供贵宾休憩养病的重地.
时隔两年,(在我那个世界,也是度日如年的感觉)终于见到了.
面色苍白,容颜黯淡,气若游丝,倔强地抿紧嘴,这个人,是龙儿?
掩住嘴,止住了叫声,不可能的,就算他是激我出现,也不可以弄得自己如此惨淡,那个飞扬跋扈的骄阳样耀丽的龙音觞,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病恹恹的人?
眼巴巴地看着雍淡了颜色,为他检查.
胸口辣辣地烧痛.
“没性命之危,也无大碍,只是看起来很严重而已.”雍淡然说,然后,一瞥发抖的人,变色,抓住了狠狠亲上去,不不,是做人工呼吸.这个笨蛋,关心则乱,居然忘记了呼吸就这样屏息着看着他.
转为温柔的呵护怜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
我眼眶发热,软软地瘫在他怀中,没事的,龙儿――会没事的.
床上有了动静.
咬牙切齿的声音.
“咪咪――”
雍放开我,眉稍眼角,尽是悠远笑意,“当我是透明的好了.”退到窗前,负手背身而立.
我对上一双在梦中出现过的灼烧的充满被背弃的痛楚的眼眸.
手被紧紧抓住了,抓得发疼.
及不上我心中的煎滚刺痛.
没有,没有丢下你,真的,没有不理你丢下你不管你啊,龙儿,只是,只是害怕成为你的天下,只是不知如何面对你,全然没有要伤害你啊,你的伤心,令我放不开,我是,为了你,为了雍才回来的,不是要伤心,而是为了幸福,为了大家的幸福――
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像我真的背离你伤透你心――
嘴唇蠕动着,想要喊出一个名字.
却发不出声音来.
模糊,眼前模糊了,隐隐见到少年震荡的无奈神色.
明明不是伤心,不是委曲,可是,眼泪大颗大颗地跌落,说不出的酸楚,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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