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呢?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哪里是禁忌的碰触?
我只爱你一人,只有你一人,想要在长长久久的岁月中与你一起变老,想要伴你走过每个日出日落,花开花谢,再没有人能取替你的位置,咪咪,只看着我,不可以吗?
就这样沦陷下去吧只得两个人的世界--
“司空王!”清亮的声音自贵宾厢房外铿锵有力地响起,掷地有声,“司空王,你酒醒了吗?小人请来罗大夫侍候--”下面的话含糊地低下去,“免得贻笑大方让人家以为司空王是酒鬼一味贪杯多没面子啊.”
就要推开门了--
“不许进来!”沙嘎的声音包含着浓浓的不满与--未消褪的□?
惊怒交加,一脚踢开门--
急垂的绫销帐因风而动,霍然而立的少年气息急促,一脸寒霜,森冽地瞪着来人,长发如流泉泻下,直至腰际,覆盖住白玉样的上身,长袍上系腰丝带已落在地上,内襟全开,看得见一片晶莹剔透的春色,虽是胜似女子的雪白,却毫无柔弱之态,坚实精悍的纹理肌路,已是成年男人的蕴藏力量.
明明是倾国倾城的绝丽,却在此时,有即将爆发开来吞噬人的野兽之瞳.
狂野,高傲,恣意放纵,眉梢眼底,更是叫人胆战心惊的--魔魅风情!
况名和罗,都倒抽口凉气,这少年,这个龙音觞,谁说他只是一朵绝世名花来的?分明便是一个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挡我者死的可怕的小魔神,在这个暧昧时候,被那双暗紫色的眼瞳一扫,阴阴森森中跳动的火焰,硬是让这两个早经风浪惯于雷霆的老江湖心中打鼓,发毛.
“出去!”少年强势地命令,直直刺入肺腑的眼光嗖嗖飞过,鸷猛暗沉.
他们也想走呀,脚步都要听令而行了,可是,怎么离开得了呢?大野狼在侧虎视眈眈,里面睡得不知山河变色的小红帽叫他们怎能一走了之?龙天下,司空王,这个无事生非的小女人,为什么会惹上这个人?这个人,又为什么会是大龙头的独生子啊?
勉强扯出一抹笑,镇定,镇定,声音如被碾磨过难听,天呐,如此强大无匹的压力真的是一个仅仅有十五岁的少年所发出来的吗?“司空王--请问容国候有没有--看到司空王--”
少年缓缓举起手,一字字道:“看来,是要我亲自动手将二位--”
背后有异响.
揭开纱帐,大力摇头,好昏,可是,听到熟悉的声音了呢,是雍那边的人--
“是罗和况吗?”捧着头,吐出的声音稍微高了便有昏眩的感觉,“啊,龙儿,我头好痛啊,好不舒服,有没有解酒茶醒酒汤之类的东东?”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差点儿干柴烈火不可收拾起来.
叹为观止,目瞪口呆.
看着少年瞬间连变了几种脸色,忿忿不平,不顾一切,挣扎,迟疑,放松,煞气,无奈,最后是长叹一声,作出了痛苦的不大情愿的决定,缓慢放松紧握的拳头.
回过头去,眼光已是温柔不舍,淡淡说道:“看你下一次还敢不敢学人家将酒当成水喝个饱.”
眯起眼,意外地看着少年半露的春光,微张开口,“龙儿,哇噻,你在作时装表演还是要诱惑况与罗?”好像有梦到什么类似的情景似的.
这个,这个--不知死活迟钝过份的小女人--
况黑着一张脸,却在罗的眼中,看到同样的不安.
是,危机还没有过去,少年,是不会轻易死心的,未来的日子,艰难在后头啊,为什么,他真想仰天长啸,为什么天下会是一个毫无女性危机自觉的笨蛋?要为龙头守护她的清白,好难,好难,是有生以来,最为艰辛棘手的任务.
不知道等天下安全回到龙头手上的时候,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