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长夜又惊(惊的是少年的反应之快功力之高)又喜(喜的是少年果然够得上无思堂的标准没有白走一趟)又好奇(可是少年又如何接下一招呢)陷身于月圈时,音觞半空中接住人,附带说一句,临敌经验毫无生疏之说的音觞是随手撕下幅衣服包住了单手搂住人的.
同时,尾随司天下的袖箭也借着之前的风声掩护而电射向二人――
半空中无处着力,又抱着一人,事出突然,来势狠、快、准且包涵了二人有可能勉强挪移的二米范围,且又是在黑夜光线不清,就算是一流高手,也必大伤脑筋.要不,是马下放手自己闪开暗器,要不,索性以手上物当挡箭牌,又或者,双双中箭有难同当
音觞,会如何选择呢?
说时迟那时快,音觞的掠起、接人、箭穿空而来只不过是二秒间的事,而第三秒,危机也结束了.
一丝夷然的微笑浮起,少年手一抖,居然想也不想便将女子丢向某一方向,更不瞄她一眼以确保她是否降落无羔,单手迎了上去――
只听得到什么东东堕落的声响,少年的身影已投入月华中.
轰然大作――
月华如水铺泻,尔后扩散,所及之地如摧枯拉朽挡者必亡,寸草不生,百花尽凋,沙土销迹.
“好――好可怕――”低吟出声,况仍为少年的惊人功力犹自回不了神.只不过是三年,音觞的身手,竟已不在龙头之下,而据星罗所知,音觞不单是丝毫没放松修练,更是抓紧机会与高手过招,且不是点到即止的文明赛,多的是生死决战,将自己逼入绝境,激发潜能,三年来,败在他手下的不计其数,只是早约好了不公开,也没有多少人会勇于承认宣扬自己败于无名氏手上,是以,江湖对他并不太熟悉,他更广为人知的,是他在朝廷的青云得志,少年成名.
我白了况一眼,哼,迟来的保镖,辗眉的宗身手算是不错了,与铁斯卫不分先后同时接住我,可是况却慢了一步,他的功夫真是越来越退步了,得找个机会让他煅烧锻炼一下才行,学而时习之嘛,不温旧,如何知新呢?
铁斯卫的面色忽然变得古怪,直瞪着我看――
看什么看,我只不过是脸色白了一点而已――
宗却轻咳了一声,身子晃了一晃,说:“你的身上,有毒.”
他也是老江湖了,却一时情急,忘记防范,接住人时并没有做什么防卫措施,看铁斯卫的情况也是和自己一样,双双中招.
毒?
我舔舔唇,喉咙有点干,说:“不必大惊小怪,那个人说只是为了试探,所以不会是杀死人的毒药,只是让碰到我的人暂时失去内力而已,哈,说到这个,龙――呃,音觞可比你们聪明多了,临敌经验与反应也好了许多,就算是事出突然也懂得个万一,啧啧,你们二位真是不中大用――”搂住我的手,我哪会感觉不出是否有隔了一层布?哼,当我是麻布袋般丢下,就算明知下面有人会接住我没有生命危险――
大惊小怪?罗无言地看着二个堪称当代一流高手的男子委顿在地,药性如此之强之烈,发作如此之快,只是暂时失去内力吗?“司,那你有没有事?”面色好苍白啊.
我摆摆手,“我没事,你看龙儿几时可以拿下那个人?”便想要转头去观看战局,心中自是对龙儿信心十足.
罗却直直地盯着我看,面色古怪惊震,还带着一丝的――怒火?
“你的手――”迸出半句沉沉的疑问,声调上扬,“你受伤了?”
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亮.
啧,穿帮了.我放下手,腕上清晰可见伤口,血痕未干.其实我想对罗说并转移他的注意力,宗他们二人会昏倒有一半原因是因为闻到我的血――
却来不及说出口了,眼一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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