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舒适结实的云底软靴.
司逃眉的脚--虎口--葬身虎腹--虎口余生--
那一霎那间,在想什么,后来追忆已全无印象,什么也不能想到,脑海中,全是空白.
音觞,未来的龙天帝国的霸王,在这一刻,动弹不得,身子动不了,思想也冻结,眼睁睁地看着,那蛇儿游向虎王,窜入它身后--
隐约是咕哝不满声.
虎被惊扰,不耐烦地昂头,回给来人一个傲慢的表情,没错,高贵的睥睨的态度,眼中是决计不会错认的熟悉的无奈,虎王那白色额角与金黄圆瞳的神情给少年一种奇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它起身,如同一个被打扰却并不动怒只有无可奈何的家长,对闯入者无丝毫的警惕敌视--
一双手自它背后伸出,紧紧地搂住虎的头颈,蹭蹭,迷迷糊糊地说:“还要睡--”硬是贴上去,整个身子如八爪鱼样缠住虎躯,好好舒服啊,又温暖,又柔软,还有热热的气息,恨不得冬季天天抱着这样一个天然暖炉--
艰难地吐出口气,好轻好轻的吐气,仿佛连呼吸也是不能承受的沉重,少年踏上前一步.
只是一刹那,却已是一世漫长的不可置信.
即使面对再大的危险,都不曾如此害怕过.
只在遇上她之后,才会有这种不可告人的脆弱.
那一天,亲眼见到她在大街上被人行刺,无法袖手旁观,就该知晓她对自己的影响力了,就是那一瞬间,那如被侵犯了最最隐私的领域的愠怒也及不上此时此刻的震荡.
当自己也没有了把握,当自己也不能随时随地确保她在视线之内安于羽翼下--
我刻拿你怎么办呢,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