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骄阳落败的那一刻开始,叹服与无奈便常在心头.
这个人--他到底有什么弱点?
他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直到水门事件的出现,仿佛有一线曙光.
然,那是他特意漏出的曙光,还是一个局?他不得而知,只是,总得问一问,不抱有什么希望--
音觞回过头来,星眸掠过的一抹厉色为玩味取替.
徐徐地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很简单啊,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例外,下不了手的话,就只能放手.”
独一无二的、例外?
音觞会有下不了手的例外?朝思暮想的那个弱点,终于出现了么?
不信!
在少年那含笑眼神中,皇帝窥探不出属于弱点的情绪,呀,又是一个局吧,似真似假,若实如虚,从来,音的表现和他所想的,并无确切的联系,他只表现他想让人瞧见的那一方面,人们眼中所见,只是在他愿意呈现的范围内.
能跨过那无形的禁线的,似乎不是还没出世便是入土为安了.
哎,前路漫漫啊,沮丧中.
不过,没关系,自己也才十五岁,音也不过十八岁,还有大把的机会印证人不可能十全十美总有弱点的真理.
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弱点,然后-----
呵呵,真实的音----
朝发呆的皇帝瞟了一眼,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少年拂下衣角,淡然而出.
说真话,不一定有人相信,真是悲哀呢.
就在快出皇宫之处,音觞不相信地眯起眼,停步,那个是--
大摇大摆的黄袍少年,如入无人之境,禁卫军只看一眼便肃容行礼,任人大刺刺进入皇宫,盘问?没有,拦截?没有.如果不是只屈身无跪拜,人家都要怀疑来人是王孙贵族便衣出巡了.
她----还真的是神通广大啊--(决非赞赏嘉许)
“嗨!”我一进宫便看到了他,真是好运气,不必四处在皇宫内寻人,一进一出,正正碰在一起了,我可没有错过四目相对时,龙儿脸上的淡淡不悦.
哼,以为我只能乖乖等你召见留在家中吗?那又为何要写那个什么见鬼的诗暗示找人上门?
装作没有见到禁卫军的惊诧,忽略那些忍不住的侧目,啧,龙儿人缘好像太好了,稍有人接近,马上关心,我一看便知又不是他的粉丝更非刺客,有什么好介意的偷偷瞄来瞄去?我举手,阳光下玉佛碧波光辉,灿目生辉,“这个玉佛坠链,我不想收下.”
少年的面容在阳光下丝毫不比玉佛逊色,晶莹流光,莫可逼视.
静静地问:“原因?”目光一瞥,了然,原来,她的腰上佩挂的正是禁卫军放行无忌的原因,那块鲜红的令牌,是唯一一块代表西漠皇帝至尊无上地位的见人如见牌的凭证,那原本是应当落在当今皇帝手中的,只有最高当权者才能决定它的归属何人.
谁将此牌送给司天下?肯定不是少年皇帝.
先帝为何对她另眼相看?
他见到过她?他与她是何关系?
“太贵重了,一不小心便摔破,丢失,被劫,想想都心痛,不如别收下的好,以防万一.”我再认真不过地说出了理由,是真的哦,从来我的身上总是留不住宝贝,不是丢失便是损坏,总不肯好端端留在我身上,就因为喜欢这个玉佛,才不想失去它.
龙儿送我的东东呢,损坏了多不好意思.带在身上,负担多重啊.
看,才听了我的理由,面色已有点阴沉了,虽是还在微笑,那笑意却也是阴冷的.
横了我一眼,他接过玉佛,---我有点失望,啊,这么快便投降了?好歹要抗议一下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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