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福,便是我的幸福.
天下说,要我快乐,放我自由,没有一个人是为另一人而活的,人应有自我,有他自己的生活,不能为另一人而活,所以,我也得学会放手,学会,将重心转移.
如果要我放手,也是在我能放心,有另一个人,可以让你完全放松,可以与你的生命融为一体.
那个人,会是----音音么?
不经意的视线,让少年面上微微一寒.
龙雍允,是他很尊重的一个人,他不是他的骨肉,他是爷爷扶养成人的,雍允与他没有他们爷孙亲爱,然,他教他武功,处世手段,经商之术,他有今日,离不开他的培养.
但,,再大的恩情,也不能成为自己退让的理由.
只有那个人,不能拱手相让,不能默默注视任她双飞.
许久许久之前,仿佛已有觉悟,为了得到那个人,而不惜与天争夺.
即使是亲如父子,也誓不言败.
因为------因为我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想她快乐幸福,而且相信我能给她最大的快乐.
所以,抱歉,父亲大人,就算你对她的爱不在我之下,我也不会退让半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冷电连闪.
同时心头一震,兴起了类似棋逢敌手的惺惺相惜感.
这个人------会是自己生平所遇的,最为棘手的对手,更是可敬可怕的强敌,如果他想的话.
音音-----长大了呢,不再是,那个面对天下便失控的男生.他已懂得了危与机的联系,知道如何扭转对他不利的局面,而这还是在他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
雍允意味深长地微微笑,音音的成长不可估计,那样的话,再不久-------
“我相信,因为银发逃眉没有理由编出如许故事.她的头脑-------也没如此高明.”少年舒展开身子,在高椅上双手交握,淡淡地,似水,“所以,我可以期待,先生是会日行一善将这个大麻烦带离汉阳王府么?”
不退让,不等于一定要咄咄逼人强横进攻.
以退为进,也是一种手段.
那听似是嫌恶的口气,马上让人家不悦地揪眉心.
才不会离开呢,什么日行一善,大麻烦,住在王府也不见得能天天见到那个忙个不停的主人呢,他有什么可烦恼的?还想将她打包送人?
仰头向雍允望了一眼,雍也得和自己一起留下呢,王府又不是没地方多住一个人,说起来,即使龙儿不承认,雍仍是对他有养育再造之恩,所以,区区的提供食宿,如果他都不情愿的话,那便是十足的有鬼胎.
“恐怕要让音觞失望了,天下喜欢住得离你近一点,所以,只会多了一个人,而不会少了一个人.”不愧是心意相通,马上明白她的意思.
事实上,他也想要藉此机会,对少年进行最后的鉴定.
--------你的极限,到底在什么程度?
--------天下与一个人之间,最想要的是什么?如何维持平衡?
想要让我心甘情愿将天下交到你手中的话,没那么容易.
昨非也说过,要承认音觞便是那个人,需要对方付出相当的代价,他才不会轻易地将小心呵护了成千年的妹托付他人.即使是自己,也不可以从他口中得到承认.
--------你来自妹,所以某一程度上可以说是她的另一半,她接纳了你,当你是最重要的,我不能改变,然,你还缺少一样东西,所以我不认同你是她最想得到的存在.
缺少一样东西吗?
他知道,他知道缺少什么.
如果不是明白,不是确定自己无论如何也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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