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娶我,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嫁给他不怀另样心思.”她伸出手梳理着如云秀发,抿嘴一笑,“其实与我成亲有百利而无一弊,我不会管他,不会改变他,同样尊重他心中的选择,还会在背后支持夫婿,凤四一日不答应,我便耗着,反正我的时间多得很,慢慢磨得他答应了也行.”
司天下绕着她走了几圈,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声:“恕我还是想不出那只凤能引起无肆青眼有加的理由,这世上有他上述优点且加上无他缺点的男人并不是只他一个吧?无肆如果不能因为嫁给他而得到什么好处,岂不是太太委屈了无肆且白白便宜了他?无肆只要吐露思嫁心事,我敢说全天下的男人都会争着跑来挤满肆芳园让无肆一百年也选不完.”
说实话,见到无肆之前,她不觉得凤四的坚持有什么不对,被逼婚相信是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不能忍受尤其对方用了什么让自己憋气的法子.
但见了无肆,她又觉得无肆的下嫁委身是太草率了.
这女子生来,便不该在世间染上尘埃.
无肆微侧头,眼中闪动着淘气的光芒,道:“好吧,我同你说实话,所谓出嫁从夫,只要我嫁了人,别人便不能逼我重出江湖了,至少,也得过夫婿那一关,至于凤四,他不会轻易便让人家欺负了他的妻子,更何况,他还有了不起的朋友可以在关键时刻相助呢.”
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我的父亲,是清河的前首领,而无思堂最高权威元老会所收的唯一弟子,便是我.”
最顶尖的杀手组织,清河首领的女儿,同时也是无思堂寄以厚望的继承人之一,从来所承受的压力与责任是难以形容的.
“我在二十岁那年便不想再过那种被高高仰望身负重任的生活,所以便离开了,再不管那二家的事,不过,终是被他们找到了.”她狡黠地看定她,“很烦的,老被人烦着,所以我要找个人为我推卸责任,最理想的当是我的夫君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哦,凤四可是我第一个动心想嫁的男人.”
无肆或许真的有本事翻云覆雨,光是能在二大势力中得到承认与寄托便可想而知她对那二家的重要性,但,她一旦下了决心,不再理会江湖事,便再无回头的机率了.
肆芳园,真的是适合她.
她的眼中,心上,再也容不下那些争权夺势名利纠纷了.
那些繁华,还不如她手上的一朵花开呢.
司天下沉默,衣袂飘扬的无肆,那率性而为的性子,其实很羡慕呢----
无肆静了片刻,垂下眼,轻轻说道: “你与我,本来是同样的人,只不过,你选择了另一条路.”抬头,仿佛穿越了时空,注视着千年之前的米迷失,那拥有极度的欢愉,极致的痛楚的丝丝, “我算过,会见到一个人,一个活了很多年很多年受了很多苦却仍是不愿忘记的人,我看见,她依着自己的心行事,说放不下,便放不下,情啊债啊都要握紧,我对她,也很佩服.且信她会幸福,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孤单单地.”
无论她到了什么地方,天涯海角,那人,也会追上她,注视她.
永远、永远不会放她孤单让她感到寂寞.
天下出神地看着那开得肆无顾忌的万千花团,似乎痴了.
那一夜,贵客安然入住.
香飘百里,深夜芳花更肆尽,无肆在钓影小轩,迎来了另一位贵客.
笑容加深,悠然自在.
“天下所至,龙王必现,要见到龙王,只要呆在天下身边便总有机会,你认为,我说的对不对啊,龙王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