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名字,让你藏在心头,在任何时候都珍而重之,因为拥有而填补了空虚,知道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让你在最无助最失控的时候,也能千百次低吟着那个名字而得到力量.
不是孤单,不再缺陷.
“咪咪,凤四愿意成婚了.”
回应是脸颊在他腿上腻蹭一下.呵呵.
就知道龙儿出马马到功成,况且,这桩事,对凤四并无害处,反而是利多于弊,那小子能得到比驾齐驱的同伴不知运气多好,还要纯粹为了反对而反对,但换了另一个人说动他可就不一样了.
懒懒享受服务的女子,并没有看到男子脸上一掠而过的深沉.
他直接抛出了诱饵,一个凤四无法拒绝的诱饵,同时,也是断绝了某些暧昧的可能.
从今以后,凤陷空,只能是凤四,之于司天下,再无其他可能了,即使那个只为一句话而来的凰,也仅仅是作为朋友而存在的.
“可是他很不爽,说是只要你开心的事他便不想做,所以,除非你也不做出同样的事,要不没得商量.”其实只是附加条件而已.
同样的事?
结婚?
司天下含糊道:“那只臭小凤,以为婚姻是坟墓好歹总要拉个垫背的作伴啊?”不爽,好不爽.
“难道咪咪觉得嫁给我很不开心很难过?”某人好不哀怨地指控,“我求婚都不下一千次了,咪咪总是不答应,难道我还不足以保护咪咪让咪咪快乐?”
这个,倒也不是,司天下心虚地咳了咳,道:“因为这样子也很好啊,没必要改变,难道龙儿会因为没有名份而觉得没有面子?”
指尖威胁地滑到颈间,略略收紧.
“那么这一次,咪咪也不答应啰?即使这是凤四成婚的唯一的条件?”
司天下为难地皱眉,这可不能扯成一块儿来说,唉,素来都是女子向男方求名分以心安,为什么龙儿不学学他们恒定如山不动如山只等她开口便可?
她就是不想现在结婚嘛,那有什么好处?比现在也好不了多少,更有许多这样那样的不便呢!
“咪咪是不、敢,还是不、想与我成婚?”
糟糕,听声音都成为闹别扭的小孩子了,如果是龙儿,还可以讲道理,要不就装哑作聋当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可是,自己原本要撒娇逃过这问题的,对方却先一步采取行动不讲理了,根据经验,不赶紧哄下他她便惨了.
“好好,成婚便成婚,让那只臭凤看看,什么是做茧自缚.”安抚地拍拍他,嘴角噙笑,她是不想反口,但,成婚的日期可得由她来定.
“我是答应了,但,什么时候却是未知数哩,也许,三年五载之后,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二个人的头发都变成白色牙齿也掉光光了再说不迟.”
那个人却无限温柔地含笑,“无妨,等多久都没关系,因为,你已对我承诺了.”
狡猾.
彼此彼此!
“咪咪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我这几年蛰伏的原因.”手指顺着头发滑下到颈间,游移.
危机解除,司天下打个呵欠,不假思索地说:“因为我知道龙儿只是暂时不出风头而已啊.”那个誓言为她夺取天下的少年,是绝对不会开空头支票的,暂时的潜伏,只是为了下一步的行动.
不过,说不出口的还有一个原因.
男子垂眸,淡淡地笑了.
“咪咪,那时,你为什么怕我,为什么要逃开?”
呢喃的低诉,却让司身子一僵,眯起眼,随即放松下来,仍是枕在他身上.
那时,是在他与她初识云雨的阶段.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本能地害怕,害怕那个一夜之间仿佛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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