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不会做出卑鄙的事,尤其是对无辜的幼儿.
可是,那却是当着她的面维护她,他是做给她看的.
“爱妃,委屈你了,你就忍忍吧,皇后,你不能得罪她.”揽人入怀的身影刺眼之极,那温柔安慰更是如刀扎入她的心,鲜血淋淋,“皇后背后的势力,谁也不能轻易沾惹,爱妃有本王的宠爱,又有一双可爱的儿女,又何必与皇后计较呢?”
一字字,痛入骨子里.
彻底寒了心.
不信她的他,恩爱被丢弃的过往,长久的隐忍,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我,不要你了.”眼里的火花在燃烧,清清楚楚地,傲然说出了她的决定.
对,她不要他了,不是第一重要,不是全心全意,不再是爱她的男人,她,不要了.
不要这段情,不要这个位子,她所眷恋的,只是一份情.
情已绝,破镜难圆,伤透了心便再也没可能完好如初了.
皇后的位子,她才不希罕.衣融长于军事世家,性情刚烈,一旦下了决定,便是全家人也改变不了,当初入宫并没得到家人同意,硬是以事实既成挡住反对票,“深宫多是非,与政治拉上关系更是难以抽身,但你已决定不变,我们唯有祝福,小妹,我们衣家,会成为你的支柱,不教你受人欺负的.”
大哥的话语犹在耳边,是,除了她有司空王撑腰附带西漠后台关系之外,能在冰国稳固地位,正正在于衣家的在军事上的影响力.
三分之一的兵权,绝对不是可以小看的事.
然而,也正正是因为这样,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我要离开,放弃皇后的位,但他不肯.”
冰国的皇后,流雪的妻子,不能弃位而去,没有任何人能替代她的作用,他需要以她来牵制对手,需要她背后所代表的力量.
他不肯放手,衣将军也不同意女儿被休.
最终,痛定思通,她唯一让步的,是保留虚名,保持皇后之名.
“从那天起,再也不能忍受他碰我一下,用那双碰过别的女人不再充满爱意的手碰我,一下下都不可以.”衣融抬眼,看着银发如梦黑眸如夜的司,微微笑了,就是坚持她的坚持,走不了,却也不要他了,她不再是他的了.
司轻轻问:“那么,流雪的病,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是她收到的最新消息,冰王真的病了,不是佯病以惑敌手,原因,是不明中毒.
来见衣融之前,他们已在皇宫走了一趟,对几个皇帝妃子最贴身的侍婢打探详情,也见过了朝中大臣,了解到目前暧昧不明暗流汹涌的局面.
“告诉我,融融,皇帝要收回兵权,你为什么坚决反对?”
流雪已大致掌握了至高权力,所以更不能容许有威胁存在,特别是不安定的因素.
外戚专横乱政,恐皇后因有军方撑腰而对皇子不利,是目前许多联名上奏的说词,姑且不管他们是为自己利益,是受他人所托,还是被人利用,情况都对衣家不利.
近一年来,衣家已牵连了几件作声不得的案件.
“皇帝要独权,不放心军权落在别人手,当然要从我家下手,但,我不会同意.”衣融苍白的脸飞上红晕,眉间流动的是铮铮傲岸,“这么多年来,为了皇后这个位,为了未来的江山,不知有多少人想要除掉我,其中想借我的家人生事诬蔑的更不计其数,为了保护我,他们树下了太多的敌人,一旦失势没有兵力,下场之不堪可想而知,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皇帝只想得到他所要的,没有她着想过,虚名封候又有何用?一日父兄威名仍在,便要承受被猜疑的危险,落井下石之辈当不缺乏.
她不要他们因为她而尝尽人情冷暖,委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