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害怕,不是恐惧,但就是不舒服,这黄袍人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不舒服,心头发毛,明明对方便会无动作,看上去随时要散开,也无恶意,但,就是让人喜欢自在不起来.
胡摊摊手,向二人眨眨眼,显然也知道他们的反应,说:“这一位,大家不必请教大名,他只是来解答你们的疑问的,我负责补充.”
音觞嘴角弯了弯,他也不在乎对方的身份背景,要的只是一个和答案:“偏离的势必要纠正,错误不容发生.这句梦中出现的话对我们的世界会有什么影响?”
黄袍人涩声道:“这不是梦话,这是他说的,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不容置疑的真理.”
胡举手,补充:“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因为他所掌管的正是宇宙间所有生灵命运的最后审判圣经,他就是陛下的孪生兄弟,轩辕素尚.”
素尚自出生睁开眼开始,能正眼对视的人十只手指便数得完,婴儿时候,便有一种不容轻忽亲近的气质,到得八岁,兄弟同往月球回来之后,更是截然不同,被审判圣经选为监督者的素尚离开长生殿,往极寒之地,创立了极乐宫。
那形于容色的湛冷,波澜不兴,素尚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
可怕的神圣气质。
诸神诸魔一见低首退避三舍的可怕圣洁。
监督者,本就是超然于世外,为神为魔都难逃过他的掌握,见之,如天敌,本能地畏惧。
便是胡,也尽力不去想起那个让他头大如斗的名字,仅仅是名字,便足让人心惊胆战了。
音觞反而淡定下来,凝神听下去.
雍允轻声道:“愿闻前因后果.”
胡整理下思绪,肃容说道:“整件事的起因,从司的出生开始,便是一个局.一个模拟试验.”
黄袍人道:“司天下的出生,并不是意外,而是精心设计的.为了模拟太古之前的一场选择.”
胡接下说:“太古之前的事,没有多少人能说得清楚,能确定的是,为了某种目的而设计了司的出生,因为,她的来历身份会极大减少限制拉近游戏距离.这个始作俑者,被世间的人统称为魔王,真正的身份,你们也不必知道,只要知道,他能辨识司的父亲的身份,他能通过某种手段令得司天下在棺中出生,并且赋予她特殊的体质,便是身不由己地穿梭时空.”
关于那太古之前的太初传说,发生在地球还未形成之前,可想而知,略知一二的也极可数。
胡也是因缘际会,听到了在星际中辗转流传的传说才稍有领会。
唯一能肯定的是,那个传说,也是陛下存在的原因。
“因为他要司天下所爱的人,与她不在同一时代,他要看到的,是一份最最激越浓烈且无望的销魂的爱情.”
雍允与音觞同时身子一震,想起了那场极度狂烈的情殇.
因为身不由己,所以不敢有所爱恋,漂泊异乡,但,终于爱上了回避不了了,放胆去爱,用尽所有的热情与缠绵,最终因不承受不了丧失,逆天而行,誓欲唤回亡魂.
成功,却是惨烈之葬.
爱如冬日最后一朵玫瑰,瑟瑟于寒风中.
终于调零。
“结果,他如愿以偿,一切尽在计算中.他看着他们因为爱人而倾江山,举国同殒,因为爱人而无视生灵苦难,回天之术,换来的是生离死别.”
音觞咬住唇,那结果,噬骨地痛.
在那漫长的死而复生岁月中,每一天,都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苦楚,身体再不是从前的矫健灵敏,时时刻刻,要承受逆天而为的代价。
可是,不肯放弃性命,不肯认输,那是她以巨大代价才争取得来的,他心甘情愿承受。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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