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便谋其职,永远保持最清醒冷静看得最远想得最深,但,前提是千万不要与她的安危拉上关系。
不过,她比往常还要来得更保重自己,凡有可能令某人大怒的事,须得三思而行,及时抽身,所以,这几年来,好像还没有发生过一次让龙天抓狂的麻烦事,龙天也不必想尽办法只手遮天为高贵睿智的王的发神经而寻找最佳借口。
“正好,有需要银龙出手的事,所以只是顺便,偶尔重逢。”不是特意寻人,只不过,这个顺便的范围,也是特定的。
男人浮起一个神秘的笑容,闲闲道:“我找到了一个办法,能控制你的头发的颜色,就算燕好之后会成银白长发长达一个时辰,但过后仍能改变。不如,现在试试如何?”
司天下瞪大眼,忽然抬起脚,狠狠踩了他一下。
真是纳闷,都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这小鬼,不,这男人,怎么还是欲望强盛不知节制?
音觞委屈地道:“都整整一个月没有……”
掩住他的嘴,当作没听到。
另一手,献宝地掏出一支东东,晃到他眼下。
诱哄地道:“瞧,这是我特地送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它有个名字,叫覊空。”
银木发簪--
我意如你意。
他想要抹去她的银白,一同老去,慢慢地白了头发。
她想要赠他银白于发,总是彼此圆了白首之约。
慢慢地,音觞伸舌,舔她的手心。
热,且烫,软。
眼光是挑逗的勾引,“我还是比较喜欢另一种方式。”将你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如何?一个月的补偿,想要整个吞入腹,不放过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由里而外,吃个一干二净。
司天下乍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