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已成定局。”
长生殿会因为长生十二而保全司天下连同那边的世界,当年,是这样约定的,说是为了弥补妹千年的寂寞,被当成替身进行模拟实验的一种补偿。
胡垮下肩,有气无力地道:“那时候的确是这样说的,但,极乐宫的小公主消失了,偏偏在此时,当初的罪魁祸首,魔王继承者也注意到了司天下,并且很有兴趣再进行试炼。”
昨非崩紧了神经,用力咬着唇,慢慢道:“我以为,妹早已不是没得选择的实验品。”妹的存在,她的出生,她的异能,都是因为一个实验才存在的,而现在,居然还未结束?魔王,他凭什么可以如此玩弄他人的情感看着别人痛不俗生?
“就因为是无可代替的模拟实验,所以魔王继承者才想要看看司天下有没有资格成为那人的替身,要依靠司天下自己的表现来决定是否有存在的权利。”胡以手覆额,他也想要帮昨非,但,有心无力,“因为小公主的消失,圣者没有多余的慈悲,所以与新魔王达成契约,给司天下最后的一个试炼,一旦通过,再无后患。”
昨非闭了闭眼,最后的试炼?魔王的考验,又岂是轻易能通过的?那些血与泪的历史,还不足够填满贪婪的欲求吗?
“可以放心的是,设定了界线,不会有神魔直接介入那个世界,是胜是负,完全由那个世界本身决定。”胡恨不得自己从来不知道那小魔王的手段,即使只旁观不介入,东棱亚绿的试验,通常都注定是惨烈的战役,直指人性最深处的尖锐。
但愿司天下可以抱定信念战胜自己。
昨非哑声道:“那么,即使我要赶回去也不成了?”
胡沉痛地点头,真的不想说出这句话:“你离开,会有另一人进入。”
那个人,就是最后的试炼的关键人物了?
昨非扶着头,觉得快要倒下了,对手是圣者与魔王协议下的最后试炼,有谁能阻止?妹,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迎来她的幸福?愤怒与悲伤同时袭击.
“如果,替代我回去的那人,走不了呢?”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胡同情地看着他,摇头。
“昨非,你早已明白,却不愿承认真相。”
因为我宁可不信,宁愿当那是一个恶梦。
“你阻止不了他的,昨非。”昨非只能留下,作为旁观者.除了那个世界的人,谁也不能插手.
从胡的身后,走出一个身影来。
一寸寸地,慢慢地曝光于天日下。
如同所有以为早已愈合的伤痕,再度剥离血肉,痛不可抑.连一个呼吸也疼得血肉模糊……
昨非的心,收缩成一点.
不能动弹,完全冻结.
这个人,这个人,果然,果然是------
最后的试炼,真相竟然如此痛彻心肺---
冰冷的潮水将昨非整个淹没。
从头到脚,从神智到思想,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另一个世界。
司天下乍然自梦中惊醒,汗水涔涔,湿透了单衣。
哥哥!
抓紧胸口,有所感应地朝窗外望------
一轮妖红色的月亮,于夜空中滚滚燃烧着,吐着妖异的火焰,如欲滴血,如同千年前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