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边上的树枝丫上,有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正吊儿啷当的背靠在树上,嘴角翘起若有似无的一缕笑意,微扬起的一张脸俊美狂狷,眼角眉梢处,布满了风流邪魅之情,如出一只猎豹,一双深邃如大海般的黑眸,正虎视耽耽地上下打量着我。
这男人绝非凡品!我嘴角轻轻挑起一抹笑意,不觉对他的身份有了好奇,遂拱起双手,朝他打了个招呼,“不知兄台在此,在下打扰了!”
我故意没有压制自己的嗓音,果然,我娇脆的声音让他的眼底闪过一抹释然的笑意。但纵然如此,他出口的声音,却让人听之如坠冰洞之中,不复一点温暖,“无妨,难得姑娘有此雅兴,便一同观戏如何?”
我扬起一个灿烂的甜笑,焰曾说过,我这样一笑,足以让天地失色,有如万花在眼前盛开般地灿烂,每次我这样一笑的时候,他就觉得,我要什么他都会不顾一切地满足我。
只是不知道我这样的笑,能不能打动眼前这个冰冷邪魅的男人?我突然很想知道答案。
“小女子有礼了!能与兄台一同观戏,颇感荣幸!”
见他冷冷地不再搭理我,我也不再去打扰他,这种人总是自视清高,自己也没有必要自讨没趣。遂将目光落到舞台之上,等待着好戏的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