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烤瓷牙,别啃崩了。”
我呼吸急促,一脑门黑线,抬腿就要踩他下床。
然后抬起的腿却给了他一个最有利的契机,他发挥出商人奸诈的本性、无孔不入的特质,一个急切地挺身,便与我以最亲密的姿态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
我眉头微皱,低声呼痛,尚未开发好的身子被他突然的冲击弄得生疼。
白毛狐妖微愣,随即扬起一脸狡猾的笑意,动情地亲吻着我的鼻梁,一点点地轻啄着,疼惜道:“不疼,很快就好了。”
没有细细寻思他话中的意思,也没法计较他设计的陷阱,两个人已经疯狂地纠缠到了一起。
动情高昂出,那不坚固的大床在激烈地吱咯声中,轰然碎裂了一只床脚,让我们在下滑的急速中,达到了颠簸的高潮。
无止境的纠缠,洒热汗的疯狂,动情的呢喃,耳磨的私语,在一次次的激烈中渐渐归于赤裸的相依。
白毛狐妖心满意足地拥抱着我的身体,沙哑道:“妖精,你是天生媚骨,都要榨掉我了。”
我慵懒地笑了笑,猫样地蹭了蹭腿,却累的说不出一句话。
白毛狐妖抚摸着我的大腿根,笑得一脸中大奖样,温柔的问:“还痛骂?”
痛吗?怎么会?我疑惑地随着他的目光望去,但见自己的大腿根上赫然绽放着靡丽淫靡的妖艳红花,貌似。。。。。。血?!!!!
白毛狐妖笑成被金砖砸头样,不会以为这是我的处女血吧?
只是。。。。。。这血是怎么来的?难道说我天生就是玩弄男人的女中高手?每交往一个男性就会流下鲜红的处子血?来迷惑军心?
貌似。。。。。。有点离谱。
但,我想,我是不会告诉白毛狐妖,我这是刚来完月经,仅剩一点残红。
如果这一点意外的红能让白毛狐妖高兴,我乐意守口如瓶,做个乐于助人的好女人。
当然,我不认识这是欺骗,因为我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