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完自己用手揉了揉右脚踝,自言自语道:“谁知道脚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呢,也就没提防。”
“没用的东西。”贺兰贵妃低低骂了一句,回头又怒视了我一把,转身就走了。
叶帆忙站起身来,飞快地扫了我一眼,然后也跟在她身后走出了院门。
看着叶帆他们出了院门,我忙小跑着到叶帆刚才摔倒的地方,仔细地找了起来。叶帆会武,不应该被一粒小石头就崴了脚,而且他临走时看我的那一眼也好像别有深意。
地上光光的,除了被叶帆踩到的那个小土坷垃,别的什么也没有。
这个叶帆,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搞不清楚。
“公主,您在找什么?”挽月从后面过来问,“我帮您找?”
“不用,不用。”我忙挥了挥手,直起身来往屋里走去,今天太背,还是老实地捂在床上比较好,省得天上再掉下个大雷来,我暗道。
在床上捂了一晚上,也没理清楚这里乱七八糟的关系,好好的叶帆,怎么又会到了贺兰贵妃身边呢?总不会是贺兰贵妃看他可怜而收留他的。今天的贺兰贵妃也有些奇怪,都有些不太像平时的她,能想出这么馊的主意,怎么看也不像是承德的亲妈。
最后得一结论,这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时间长了,再正常的人都得变态。
所以,我得想法出去,最好是能光明正大地出去,不知道我这“念经真人”能不能到外面去念经?道士不是还有个游方道人?我想。
让挽月想法给承德传了个信,让他晚上过来看我,好商量一下我的问题,看着挽月出去,我脑子里又闪过皇帝的话,承德算计我?他能算计我什么?我又有什么好让他算计的呢?人,他已经算到了,他还能算什么?
白天一直没精神,脑子里总是闪过昨天的事情,还有叶帆临走时的那一眼,他到底想和我说些什么?我又该不该去和他联系呢?
唉,脑袋真的不够用,有些羡慕那些小强女主,为什么眼睛一转就是一个主意,在后宫里玩阴谋诡计玩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怎么到了我这里,我就成一个小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