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一个同样被火点燃的胸膛,一靠了过去,只觉得心里的火苗似又高了二尺!
身后那人开始在我的脖颈处轻啄浅吻,手也开始探入我的衣内……
我心里一惊,有片刻的清明,有问题,这屋里绝对有问题!完了,这回可真是完了,动又不能动,说又说不出来,这回可真是没辙了!
突然间,只觉得身后那人身体猛地一震,手忙从我怀里拿出,身体往后缩去,两具身躯完全分了开来。我顿时觉得背后一阵凉爽,心里的火却一点没撤。
床上的运动还在继续,我忍不住心中暗骂,他奶奶的,皇帝都四十多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生猛”!
殿外突然传来承德的喊声,“父皇,儿臣有事禀报!”
“殿下,皇上已经歇了。”张桂的声音低低地传了进来,已经带了丝惊急。
床上传来穿衣声,然后我在床下就看见皇帝的脚从上面伸了下来,踩到软鞋上,站起身来。
“父皇,儿臣有事禀报!”承德的声音更加响亮,也早没了平日的淡然恭敬,透露出明显的焦急,竟似已等不及张桂通报,自己径直闯了进来。
殿门一下子被推开,风吹了进来,引得烛火一阵晃动。
“父皇!”承德充满悲愤的声音戛然停止,嘶哑得不成样子。
这回更坏了!承德一定是得到了消息,知道我被绑到了这里,误会床上的那个是我了!这下可真是乱了套了!
“混账东西!”皇帝冰冷却喑哑的声音传来,“什么事惊到这种地步?”
承德没有说话,只直直地站在那里。皇帝缓步走到软榻那边坐下,屋里静得骇人,只剩下承德粗重的呼气声。过了片刻,才见承德直直地跪了下去,远远望去,依稀看到承德的双手在体侧握成了拳,紧得成了青白色。
我已经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承德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冲动之事来。我现在更加相信这一切一定是背后的某个人设的套,等的就是承德来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