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亮的光头,可惜看着他温润俊秀的眉眼,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果然又瘦了……没事瘦什么?以前不也吃素?还是因为守了佛门的规矩,过午不食么?
米小媚刻意用了轻功,因此很接近苏桦的时候,沉浸在扫地中的苏桦才抬起头来,看向她,先是不可避免的惊讶,随后微微一笑:“小媚?”
“我还以为你会叫我施主。”米小媚呆愣了好久,才在花园的一片郁郁葱葱中走向苏桦。
苏桦将扫把放在一边:“你想要我怎么叫?如果叫你施主,或者我也自称贫僧?”
“我不会布施给你,所以你不要叫我施主。”米小媚瞪他一眼。
苏桦温文一笑,笑容被树影割断,让米小媚觉得如此陌生,却又熟悉到了骨子里。
“离开苏家的一年半过得怎样。”苏桦清淡平静的声音,打断了米小媚的回想。
“能怎样?”米小媚也笑,“跟以前一样的生活,却毕竟好过了很多。”
“喜欢么?”苏桦继续问。
“漂泊惯了,不谈喜不喜欢,习惯就好,反正很随意很放松,每天只用想,去什么地方吃饭,吃些什么,当人的生理需求需要花功夫来满足的时候,就不会用心去想其他事了。”米小媚故作轻松,但其实事实也的确如此。
“哦?”苏桦微微蹙了眉头,“你也不想知道苏家的任何消息了吧?那我也不说了。”
“什么消息?”米小媚仔细观察着他的面色,唯恐他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来。
“你与苏家不是无关了么?正如我这样,即使知道苏泽病的快要死了,我也不会回去看他,毕竟尘缘已了……”
他缓缓说完,静静的看着已经呆住的米小媚,突然肩头被米小媚紧紧抓住,“苏桦,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尘缘已了……”苏桦有意让米小媚忧心。
米小媚再猛地摇了摇他,似是都要急哭了,在他面上苦苦求一个追寻。:“不是这个,是前一句。”
“苏泽要病死了……”苏桦说的不慌不忙,心中却在暗暗叹息。
“不可能!”米小媚几乎跳起来,可又不敢如此笃定,随即又摇着苏桦问,“他真的要病死了?苏桦,你不是又骗我吧?你弟弟那种人能够病死?”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米小媚让自己冷静下来,苏泽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病死,以前那么活蹦乱跳的,她才离开多久啊,就病死?
米小媚,你不许心慌,就算他病死了与你什么关系,又不是你害他病死的,平静,平静。
可是……
“出家人不打诳语。”苏桦轻柔的说,声音如春风拂面,平静的语调,凭地多出了几分可信。
米小媚瞪着他:“你以前经常骗我!”不对,还经常骗别人。
可苏桦只是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出家人不打诳语。”
米小媚是真的慌了,怒了,出家人,出家人,他只会用出家人不打诳语来压她!
“那就让你那该死的弟弟病死去吧。一会儿要出家,一会儿要病死,他有没有搞错啊!”
他要死要活,与她何干?
反正,她也不可能为了他生病这件事回到他身边,不可能!
“但是,他是真的要病死了?”
米小媚说出口后有些诧异,那个丢脸的追问,应该不是属于自己的吧……
可苏桦还是只有一句:“出家人不打诳语。”
米小媚哀叹:“你就不能换句词么,我米小媚得多倒霉才遇到你们两兄弟?不过话说,苏泽在哪儿等死呢?”苏家主宅,别院,还是某个荒山孤岛上?
可苏桦却不答她问题,只是悠然自在的说:“有人来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