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事发生。如今,再不好好教导,只怕要误了阿海的一生,于是强忍着怒火,陆云细细开导着陆海,这样的事自陆海住进此处来开始,便一直坚持做着,前文说过陆海并非天生坏人胆,在兄长有目的的教导下,自也明白了许多道理。其实有些道理他以前一直懂,只是在陆家时他是高高在上的陆三少,即使真做错了什么,也没有哪个下人敢站出来指正的,而爹长年不是不在家,就是只顾着陆无双,自然就忽略了其他几子的教育,再加上上面两位兄长有意维护,才导致陆海的性子越长越见跋扈,如果没有此次意外,只怕以后也是长成做恶一方的恶人。
自己的弟弟还没有坏到无药可救,这也是陆云深感欣慰的一点。
“二哥,你每次来都给我带些好药,怎么不见你给自己脸上的疤上点好药来着。”
例行教育大事完成后,陆云自然把陆海赶回里屋上药,想到当初陆海被抬出陆家时那几不成人形的模样仍觉得心头微疼,现下终见那些可怕的伤口都长了新肉,心里才安下不少。而陆海性子粗诳,自然不在乎多几道疤疤,但二哥在他心目中一向是温情玉公子的形象,那脸上有疤,实是不能忍受的一件事,更何况那还是为他挨的,每每见着总是愧意连连。
“无防!”陆云细细摸着那处粗糙,轻声道:“二哥有错,愧对四弟,这疤就当是认错的见证吧,一日不见四弟平安,这疤便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