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比,如今四儿被那个小白脸(此看法与阿仁一致)迷住了,竟是忘记了她这个救命恩人,更可恨的是小莲宝宝竟然也不理她了,只知道和他的四哥黏糊在一起,小妹不开心,阿仁也是万分心痛,由此恼恨便也情有可源。而不安的唯有李复莲这小儿了。
李复莲此人先前没有言道详实,他自己对陆无双说的自己的人生乏味可陈,几句话便可说完却又反反复复说个不停,换个真正的小孩子只怕听两遍都是要腻的,陆无双却从不厌恶他的多言,其实他自己之所以会与四哥亲近依恋的便是这份认可。
李复莲所说的过往除了衣食无缺属实外,其余话语完全是一个渴望玩乐,渴望热闹的孩子的想望。从他晓事起,便被人关在一个若大的房子里,房子的四面都是高高的白墙,墙外每日里不停歇的传来热闹的人声,而那门却是镶了铁边,连条门逢也没有,他能看到的只是四方天地,没有一个人,纵使他再闹再脏一觉醒来总是干干净净,热乎乎的食物也是孤孤单单的摆在桌子上,总不会饿死他。这样的经历让他极度渴望亲近人,纵使莫明的被人遗弃,吃喝用度完全一个天地变化,也止不住开心,只是依旧没有人愿意理会他,只除了四哥。这一路走来,经历的多了,他也不再是无知的蒙童,对于四哥却更是依恋,如今四哥的眼中只容得下那个奇怪的人,怎叫他能心安,于是不过一日,日同出夜同寝的李复莲也跟着陆无双一起睡到了凤琉玉的房子里,只不过寝具还是陆无双那具罢了。
房里多住了两个小儿,凤琉玉没有说什么,甚至于李复莲在一旁旁听也没有做出赶人出去的举动,只是在阿仁进来时才会自动停止说话,非是怕人听去了秘密,实是这男子总是找着机会总要与他辩一辩的,生性不喜与人多言的凤琉玉来说,这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陆无双的日子看起来似乎颇为混乱,实则不过是日复一日重复着几样相同的工作罢了,做久了也会练出速度来,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按凤琉玉的教导配起了药,之前甚至还亲自开火煎了一炉子药汁,得了凤琉玉一句只得五分的味便开心得不得了,不知他如何在此等乏味的工作中找出了兴趣,竟是越来越着迷于摧残阿仁那收藏丰硕的药房,这是阿仁的原话,某些方面来说阿仁大哥并不是个宽厚的人。
阿仁看到那已经可以自己半坐起来的小白脸自觉的收声心虽感意,但那张小白脸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因此那分满意所带来的满足是极其微弱的,接着看到小四这小鬼居然拿着一株天晴草在对着阳光比照更是心里一刺,忍不住大吼起来。
“你这短命鬼啊,又来糟蹋老子的好药,这一株就得花去多少银子哟!”
“不许骂四哥,这小草是小妹姐姐给的,而且她说这草不值钱,不过换来一串糖果子。”对药理完全没有任何天赋的李复莲原本听得是一阵又一阵的头晕外加眼困,好不容易来个外人,立马精神劲儿足的跳将起来迎战,谁叫他最受不得外人欺负他的四哥来着。
“哼哼!小妹是老子的婆娘,连她的人都是老子的了,更何况她给的草?也都是老子的东西。”
“小莲,你又失礼了,阿仁大哥不是小气之人,是四儿笨,没有领会凤公子的意思,所以总是糟蹋了好东西。仁哥,要不四儿给你打理药房吧。”陆无双放下手中的细草,拉住了气乎乎的小莲,上前一步,黑呦呦的瞳眸望向那个气的手臂肌肉一颤一颤跳动的男子。
“你小子每次都给我来这招!哼哼!”蒲扇般的肉掌往无双的头脑一阵乱揉,阿仁也觉得奇怪,这小子明明一脸叫他看了就讨厌的小小白脸相,每次也都是看着叫人生气,偏偏当他一脸认真又无辜的盯着他看时,那股子气就被顺了下来,一次两次也就便罢了,可是次次都如此叫他这硬汉子都暗叫邪门。这种矛盾心情累积长了,搞得他连整治大白脸的趣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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