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射过阿仁,接着是低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陆无双,眼中的恨意渐盛,他没有想到那样一处地方竟还躲藏着两个贱民,坏了他的事!但那又如何呢,现在,他还不是一样找到了琉玉,而那坏他好事的小鬼定叫他们生不如死。
“仁医,聪明的你就不要管这趟子事,!”何述左手扬起一铁牌,阿仁锐利的双目一阵紧缩,蠢蠢欲动的手完全静止,甚至还点了身旁小妹的穴,不让多事的她吵闹,此人能手持朱雀令牌,定是良庆国的皇族,非他这样的江湖人能惹,阿仁扫了眼那孤立的稚童,牙一紧已抱起小妹转身飞射而去,有些时候个人的力量往往无法抵抗国家之力,也许此时他的作法过于无耻,甚至毫无道义可言,但那又如何,为了两个还不算太熟的人将自己和心爱的女人置身于危险中那才是真正的傻子。
“而你们两个却叫本王如何处置呢!”没有理会离去的人,何述阴冷的目光离到了陆无双的身上。
一直没有出声,却只是闭目养神的凤琉玉此刻却睁开了眼,开口第一句话却叫何述暗气不已。
“我已通知师门长辈,不刻便到,如若不想被逐出师门,奉劝你还是离开,莫再惹事。”
“琉玉,你以为我会信吗,如果我猜测不错,你现在已然是功力全失,还如何通知掌门?再者我要处置这两个贱民你倒是心痛了,难道你就忍心伤害我?琉玉,你的心是肉长的吗?”何述的话语又急又乱,不消片刻便脸色一变,左手按到胸口处,嘴角却流出一道血红细流,印衬着那张青白的脸刹是吓人,一旁的手下果然紧张的叫着殿下保重,一边纷纷抽出武器对准了那边的三人,其中还有两个看起来脆弱到仿弱一捏便碎的娃儿。
“殿下保重,太医说过这半年内万不可动气,否则功力不保,依属下之见,倒不如先把人请回去,进了王府便万无一失。”一个留着三缕美须的文士凑近何述的耳边献计道。
“可!”何述点点头,再说话时已是面对凤琉玉,那声音透着三分悲意。
“琉玉,只要进了王子府,就算是师父亲至,也要给我良庆国三分面子,师父念在我一片痴心定不会为难于我,你还是死心吧。”
“徒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师父我是会体谅你的痴心一片,但可不会体谅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你不会忘记了,琉玉可是咱家的心肝宝贝,虽不忍心他练那绝情绝性的功法,但更看不得他被人糟蹋,所以老头儿我还是要管一管了。”
人随声到,何述的脸在瞧清来人后又白了三分,他咬咬唇,还是自马上跃下,在来人面前恭敬的行了弟子礼。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