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说了什么,小莲却奇怪的安静下来,只是很幽怨的直往他这边看着。
无双很不忍,小莲有些怕爹爹,所以有爹爹在的地方他都会尽量不出现,如今若让他和爹爹坐处,不知道今晚回去后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唉!
“师父!小莲在那边,四儿想安静的用餐。”陆无双与凤琉玉虽是师徒,但对于凤琉玉他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尊敬,而更像是爹爹般的人,可以毫无顾忌,可以畅所欲言。
凤琉玉看了一眼玉阶上那几处明显比别处宽畅许多的地方,径自随着侍者往自己的位置而去,而原本那与其同桌的,不知道是哪位皇亲见他拉个人过来,很是识趣的移去另一桌。
“四儿在此,也可如愿用餐。”凤琉玉清冷的嗓音淡淡的吐出拒绝的话语,陆无双还欲再说,难为其师父又言道:“若无事,可先练一遍清心决。”
换言之太过浮躁,得冷静冷静。陆无双无话,只能转过身面向另一处,岂知却又看到何述的脸。
“师伯,你的位置应是在那边吧。”无双指指对面,那随着何述而来的良庆官员已是青黑一张脸,却不敢发作,何述明白的坐到奉天国的地界,实是一件失礼的行为。
何述却是不管不顾,那火热的眼睛瞪着陆无双,不是爱慕,那是叫陆无双识趣让出位置来。陆无双很想照办,不是因为怕何述,而是爹爹那边一桌三人的怨气直往他这边涌来,何述的强劲火力一直在燃烧,不提也罢。坏就坏在师父这个极度引人侧目的非凡人物,只要走进这个大殿的人,目光巡视一周后立马停留在师父身上,胆大而皮厚者光明正大的看,腼腆的则不时偷偷的瞧,更有甚者,边喝着杯中物边看,疑是把师父当成佐餐的美味!!
这样一个风水宝地,他又怎会眷顾?巴不得早早离去。
只是贴近着师父那面的脚不知何时竟是被师父不重不轻的踩住鞋面,陆无双也只能乖乖留下。但他不惹人,却阻不何述来惹他。
“本太子很好奇,当年你是怎么离开楚馆的,陆小子,且说,在那儿可见识哪些趣事?”
陆无双半合双目,放在膝上的手下意识的松开,这些年已经少有人再谈论到他的事儿,当年在爹刻意放出的风声后,各种各样的传闻都有,说得多了,那被拐进花街柳巷的事竟也被模糊去,也只有当事者和何述这样的人才会紧揪不放。何述不过想借机打压下他罢,可惜,如若是在当年,他可能的反应定能满足何述的愿望,而如今他大了,再说那些不过一场恶梦罢了,梦醒了他还是陆无双。
“师伯,你想要问的该是莫穷有没有对我如何吧!”陆无双扬起头,定定的望向何述。
“是啊,莫穷那样的美人,难道陆无双都不曾梦回中想起过!”何述也只有面对凤琉玉的事时才会失控。
“莫哥哥对无双甚好!无双也是极为想念的。”陆无双就像个捍卫自己地盘的幼兽,竖起平日只是漂亮装饰的毛,森冷的牙对准入侵者。
“只是,无双不解,我与莫哥哥如何,——又与你何干?师伯,请恕小子无礼,您——管得太宽!”
全力应对何述的挑衅中的无双没有听到全场蓦然而起的惊叹吵杂声,师父都没有管他,显然也支持他的偶尔“失态”,他又何惧。
“——放肆!”
陆无双过于直白的呛声叫何述气白了脸,世上也只有琉玉可以对他摆脸色,陆无双不过介平民,贱民,谁、谁给他的胆子竟与他般说话!何述血色溢满双瞳,手按到挎处,却扑了个空。何述很是不甘就样被个弱龄小子辱去,只是他那饰剑在入宫时已解去,难道要他赤手对空拳,只为教训小子吗,未免失他国太子的威名。
正如斗鸡般对视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众人的视线再次集中到他们处,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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