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形粉唇已然被他咬出道道红痕。
“我刚才的话却是配不上无双吗?难道喜欢无双就定要有等同的地位和名声吗?”从以前一直存着很大的不安,但那不安全的感觉出自哪里李复莲从不可知,为抚平不安,他亦步亦趋的紧随无双,一次又一次叫无双说出保证不离不弃,甚至在夜里睡不着时他一遍又一遍的去想和无双的美好未来,但不安总是存在。今夜听到一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一番话,他隐隐觉得那会是揭开他不安真象的契机。他不在乎荣华富贵,他李复莲的生都是陆无双的,但前提是无双会幸福。
“李小公子此前也帮了在下一个不小的忙。”方汉指的是李复莲帮他接住绝世明珠的事情,想想少年毕竟没有在那样复杂的环境生活过,可能还不适应自己已经习惯至骨髓的旁侧击试的说话方式,难得直白道:“如此在下便直说吧。今日换做陆府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陆小公子的身边,李小公子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若今日你们一干子与陆小公子相识的人全掉进水里,陆小公子会先救起谁?”
方汉不需要李复莲的回答,只顾答道。“第一个要救的自然是他的爹爹,第二个嘛则是玉龙王爷,以下无外是太子妃,太子,陆家二少,再下来该是李小公子,别不信,在陆小公子心中的地位也就排到第六位,这样还不能是云与泥的区别吗?”
其实方汉这些话也纯粹是诡辩,今日若换上有成人思维的陆无双听来,最多会笑笑不欲与理会,只因救人排位毫无根据可言,如若他所说的以上人等落水,只怕那最先跳起来自救的会是凤琉玉,此人有武功,怎样也不会可怜到被水灭顶的下场,而陆回,一家之主,身边从不少武艺高强的护卫,自然无需小不零丁的无双去救,剩下的太子,太子妃,陆二哥待遇比照陆爹爹,最后无双会救的也只有自小与他一起,又对水有过不好记忆的李复莲,所以如若陆无双选择第一个救的自然是没人保护,也对水很是无奈的李复莲。这样一来,方汉的话便可称之为诡辩。只是听其这番话的人不是陆无双。
李复莲听着对方的话,整张脸由红转白,血色褪尽的瓜子脸上那双猫儿似的眸子大得惊人,从来没有人和他这么说过,细细想来,得出的结论竟也与对方分析的那般,他在无双心目中却不是最重要的。
“难道有身份地位就可以和无双并肩而立,让他的心中只有他吗?”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安缘之于此,他不安于无双的心中小莲不是第一位的,不安于小莲的重要性会被一个又一个人给取代。
“陆小公子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如若他是这样的人,只怕也吸引不了李小公子,不是吗?这些名啊利的东西,都是人自己强加上去的,在下只怕李小公子年复一年的做那陆小公子身后的影子,只怕最终也只能是道影子罢。且当日,陆小公子可以唤其师共舞一曲侠客剑,与良庆太子字句相对,甚至于天奉国主也将陆小公子放在眼中,而李小公子当时在何处呢,只怕要问当日与宴者是否识得李复莲——其人,十个有十个是会摇头的。如此一来,李小公子是否对于与我同重返晋国有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