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放在扶手上,轻着下巴,向着那已然低头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起来回话。”
“谢主子赏。”黑衣人站起,背微微往下含着,脸恭敬道:“何述已拉拢左将军,两人定契,若左将军助太子得皇位,便在其登基后封赏其为并肩王,只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朝中诸多大臣也暗中投靠太子,如若无意外,太子定可于不久后完成其宏愿。”
“这小子也就这出息。”莫穷遗憾的摇首。
“年前和这小子为天奉的凤琉玉,欲夺皇位,却如今也不过拉拢个左卫臣,一群墙头草。原本还以为这小子能有些出息,一生也便败在那凤琉玉的手中吧。”
“那主子心中可是有适合的人选?”黑衣人听着主子的口气似是心情还不坏,胆大的问。莫穷却是叫他问给问住。
拍拍脑门,似是自语道:“何老儿下的那窝崽子,不是蠢过头,便是蛮过头,好容易有个何述稍微能上眼的,却不知竟是个痴情种,江山若由他坐,只怕那烽火戏诸候的笑话便要落在良庆头上,那言官不得把良庆给写成个专养暴君的国家?若是要在下一代里培养,也不知老头还能撑多久。”
一番否决下来,竟是完全没有个可依托的人,半晌,莫穷才半是玩笑半认真的道:“我看,叫善医堂的奇善给老头配好药,好歹让他多活几年,不然良庆可经不起何述的折腾。”
“主子,您不是——”
“哼!”
黑衣人情急下的失语叫莫穷一声冷哼吓回去,不敢再出逆上的话。
“何述且由他跳去吧!另外,那陆家四儿和凤琉玉那边可传来什么趣事?”莫穷懒洋洋的往后靠,状似无意的问道。
“凤琉玉和陆四少已停驻晋国五老峰一年多,但近来,师徒俩人却有收拾行礼的举动,该是要离开了,凤琉玉的深浅属下看不出,而陆四少武艺大有长进。”
“哦?且说,如何大进法,比之我如何?”莫穷从来我自称,但深知其主人秉性的人从不敢小瞧这个主子,看起来最是无害的东西往往却又是最为致命的。
“属下不敢妄言!”黑衣人再次跪下来。
“无妨,且让你妄言一回。”莫穷摆摆手,却是对这话题起了兴趣。
“可与主人过百招而不败,若主人肯下杀手,陆四少顶不住过五十招。”黑衣人回想手下传回来的详尽信息,断言道。
“呵呵!不愧其无双之名,七年前的陆无双不过弱质小儿,不过经年,却已是不可小窥,若再给他三年,不知道又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呢。”莫穷以指腹轻磨着下唇,自语道。
初时的一个玩笑,如今却是越玩越有意思,只是不知那凤琉玉是否清楚自己的徒儿有着那样一个尊不可言的身份,天赐般的存在啊,此世能担之天赐一词的也许只是那孩子吧。
莫哥哥,别来无恙
又想到那重逢的一幕,翩翩如蛟龙,行器若惊鸿的孤世少年……莫穷仰躺着,挥甩长袖按置于胸腹间,不用想像,那幕幕情景如临眼前。
“这么多年,同样的游戏玩久倒也是腻了,黑子,便收拾收拾,关了楚馆吧。”轻轻的低语几乎消散于空气中,黑衣人却是惊得眉头一跳,不禁道:“主人,不可,这可是御上传下来的产业,不可妄动。”
“允你的妄言只一回。”莫穷冷下脸,那眸中的森森寒光似要剐了那跪伏于地面的人。
“主上饶命!”
黑衣人再次倒伏于地,碰碰的磕头声不停。
“罢了!去吧!”
“是!”
祥庆十七年,良庆国传出一个惊人消息,那销金窑楚馆一夜间走了个空,只剩下若大空房冷清无比,不若过,就连那房子也改了人家,当年声名晌誉时无比的楚馆如今也不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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