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而陆无双在适应几日后便做回马夫,轻便的马车里铺层用羊皮蒙成的大水筏子,上面垫上一层又一层柔软的毯子,小妹这个无良孕妇正趴在车里往外看着与他们并排而骑的凤琉玉——座下的白马,满眼都是羡慕之色。
只可惜在场的三人中她是最没有发言权的,如今已有四个月大的肚子只是微微外凸,但因为之前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她的身子远没有以前那般圆润,但奇怪的是那胎儿反而因此变得坚韧不已,一度还绝望于自己贸然离去的举动终是保不住这个孩子的,好了伤疤望了疼的小妹得意于自己的神来之笔。
对于骑马已经不抱希望的小妹终是把视线转到它处,如今他们已经离开阳城范围,已是渐渐深入那平原之地,入眼的是一浪又一浪的野草,偶尔还能见到牧人赶着或灰或白的羊羔子,像一片云朵般飘过。
弄得她很是心痒,但看到四儿和他那小白脸似的师父也只是眼露欣赏,并没有上前近看的举动,便很沮丧,谁叫她现在靠人养来着,早没有决定权,若是换了叔儿,嗲声嗲气个几句,想要什么还不是立马到手,果然不失去不知道珍贵,叔儿!快回来吧,小妹想你!
陆无双自然不知道小妹那奇怪的想法,选择走这条路也是考虑到随行有小妹这样一个高危人物,虽然师父言明已经过了危险的时期,但出于前世那种对老弱病残孕的某些执着,他还是小心的选择这样一条风景优美,道路也较好走的。
陆无双下意识的体贴,引来两人不同的反应,小妹自然是大发花痴直嚷着要抛弃阿仁,改嫁四儿。而凤琉玉先是扫一眼那个人,眼中闪而过的不以为然,然后跟徒儿闹起冷战以示抗议。
凤琉玉这样的人若真要与冷战,不熟悉的还真是看不出来,实在是这人平日里太过清冷,似乎除那武道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叫他在意的。但陆无双就看了出来。
若凤琉玉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风景,那便是山川险风,无人之境。所以陆无双临时改道,又加上那个人,他自然不高兴。于是一路上,陆无双为弥补,更是使出当年孝敬爹爹的劲头,把个不通人情事故的凤琉玉从头拍顺到脚板底。
只是三人的悠哉日子没过几天,又给他们遇到件窘事。
在进入草原的第十五天,他们幸运的见到一场草原人特有的婚俗,西坎莫得山的牧主独天要招第一夫婿,草原人豪爽,自然热情接待行自远方而来的客人,邀请他们观看少见的骑射比赛,牧主独天的夫婿便选自其中最优秀者。
草原上的骑射大赛固然好看,但叫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再镇定的人也会全身不自在,陆无双被那坐在首座旁的牧主儿足足盯着看了不下十分钟,已然是有些坐立不安,他想不出已经易容的自己还有什么看头,若要看自是旁边自己的师父更有看头才是吧。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陆无双对自己的师父有好感,便觉得天下间便只他个美男子,殊不知那牧主儿看他也便如此,所以在骑射大赛方结束,牧主儿宣布自己成年后的第一夫婿便是那优胜者,随即又扔出另一枚差点将无双炸晕的飞弹,那有着健康肤色的女子竟要同时纳二夫,那人便是自己,那牧主与第一夫婿虽然奇怪,但并不违反自己的利益,自然也不会反对。
于是在一干可称为壮汉的草原人的起哄,自称无双家人的小妹的无良参与,师父莫明的不阻止下,他竟被五花大绑的架往那新建起来的喜房,晚上便举行那三人的婚礼。
也不知道是否那少女有某些恶趣味,竟是找人给无双上粉,把他打扮得不男不女的,透过铜镜,陆无双很是无语自己此刻的装扮,让他想到前世某小国某热门行业。
为怕他逃走,无双被灌了迷药,勉强让他在外人的搀扶下走路而已,陆无双此刻是万分痛恨那所谓迷药,自己两次丢脸都离不开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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