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能死亡。解法却要那至亲之人的血换掉那染毒的血液,如此将可救回——半条命!”
“半条命!”无双抖动下发白的唇,却没敢再问清楚何为半条命,而凤琉玉却是没有消停继续言道:“半条命,即是口舌不能言,四肢不着力,日夜只能瘫于床榻!”
凤琉玉的话终于叫陆回变了脸色,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宁可死得壮烈,也绝不能忍受自己那般无奈的活,但他要出口拒绝的话被一双小手捂去,只听到无双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师父,可还有别法,爹爹最是好动,怎能叫他终日躺于床榻间。”
凤琉玉没能管住自己的手,他不由自主的还是抚上那张脸,轻轻的擦拭着那上面的热泪,他动动唇,却没有再说话,眼中闪过一道暗光,其实他还有法,但私心却叫嚣着绝不能说出来,于是他只能沉默。
他没有摇头,陆无双眼利的看到师父那片刻的犹豫,眼为之一亮,便道:“师父,纵然是上刀山下火海,四儿绝不皱下眉头,只要能叫爹爹好起来。”
“四弟,你当我和大哥是摆设吗,可只许你上刀山下火海去救爹爹,我们也是爹爹的孩子,也要出一份力。”陆云站近前去,定定的望着那越长越发俊美的弟弟道。
“还有!我、我虽然目前不是陆家人,但我、我但也有一把子力气,王爷,您开口吧。”刚奔至门口的陆海气还没有喘顺,便伸只手进来,因着对陆回的敬惧,硬是没敢再踏进步,对于两位哥哥的惊喜呼唤只是略点头,便忐忑的望着陆回。当年爹的厉声喝语仍栩栩如在耳边回响,他已经有阴影,未经家长同意,怎敢再放肆。
除了一个陆霞,他的四个孩子算是都要齐呀,即使是陆回这样历尽风雨的人也忍不住发出声感慨。
“他的毒血需至亲的阴血方可换导而出,阳血只会叫他更快死去。”凤琉玉只扫了一眼陆家的人,又把眸光放回陆无双身上,仿佛房中也只有陆无双人当得他的回应。
他的话叫一干因为家主有救而喜悦满面的人再次僵硬,陆云干巴巴的道:“至样阴血可指的是女子,如今与爹爹至亲的女子也只有五妹人,可、可五妹已经有身孕三个月,只怕、只怕——”
陆云没有完的话大家都清楚,皇家血脉又怎能为救个人而被置于险地?哪怕那个人是太子妃的生父,哪怕五妹愿意,那皇家又岂是个讲情面的地方?
一时间,所有人都静默下来,陆回的脸色很难看,陆原却是左右为难的看看家主,再看看四少,却是没有多嘴,而陆无双却是整个放松般,伸手孩子气的抹抹花脸蛋。
“——”便欲开口。却被陆回使尽全力大喝止。
“四儿!不听爹爹的话吗?”
陆无双无色的双唇因着陆回的话而颤抖了下,但最终他还是扬起一抹笑容,似是安慰焦躁的父亲道:“爹爹!就算今日不说,日后哥哥们也会猜出因由来,与其至亲之人彼此怀疑,倒不如开始便说开来,就算、就算以后为此演生出事端来,孩儿也能一力承担。四儿不能眼看着爹爹因我而丧命,四儿不许!”
“难道为父教导这些年,却没叫你学会淡然处事吗,谁无生死,爹不过是早走一步,在上不一样能看着四儿立业?莫要为这等小事,毁了你的一生!”陆回气急败坏,忍不住又吐一口血,凤琉玉连忙数指如电他几处大穴,稳住他的心脉,却是看向无双,难道在徒儿身上还藏着他所不知道的秘密?他很不喜欢在四儿与他之间还存在着未知,所以他顺道点了陆回的哑穴,他想知道陆回要阻止四儿的是什么。
陆原看着事态已经发展若斯,深知内情的他并不愿看到家主的离世,想想,忍痛故意不去看爷的求助,而是走到门口将陆海扯进来,自己却走到门外,将门掩上,陆放陆云等听到他们向来稳重的阿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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