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再去争论什么,只是如平常的,交待些族中需要注意的事情。
陆无双也没有昨日的那番激动,只是安静的听着父亲的话,他知道这样面对面的授业时间已经不多,也许下次再听到,该是多年后。
“爹爹这几年虽然致力于发展陆家的产业,但终是摊子铺大,有些鞭长不及的地方,原想着花些时间好好整顿,却不知发生诸多事,倒有些力不从心之感,如今也算是将一个乱摊子交到四儿的手上,我儿要多费心思。”
陆回对于自家孩子的能力很是放心,理所当然的姿态叫陆放陆云又是一阵暗自苦笑,爹便是这样赤裸裸的偏心,所以小时候他们兄弟几个才会无法与四弟交好的。
“嗯,爹爹放心休养,大哥二哥三哥和四儿兄弟齐心,绝不丢咱陆家的脸面。”陆无双淡淡的看一眼几个脸色奇怪的兄长,笑着对陆回道。
“陆家虽然人丁单薄,但也免不有些自以为是之徒,我儿要多费心。”陆回点头,想到自己若是真昏睡十年,只怕四儿年幼,那些魅魑魍魉只怕要借风起浪,挟令而扯四儿的后腿,踌躇片刻才道:“待为父服药睡后,便对外称为父得急病而亡,如此我儿也可放手去做事,为父的愿望四儿清楚,如今只怕担子是要落在儿身上,莫要怪爹爹,好男儿志在四方,虽然日子过得如风般祸福难测,但总比那日日如一的锦衣繁食,生子话事非来得有意义。”
陆回隐晦的话在场者也只有凤朗听得一头雾水,想不通自己的妻父何以将男子比喻女子,而陆霞却很不以为然,如若换作她,定不敢想像当年若是自己有那般经历将会如何,也唯有如男人般的四哥哥才能险中求安,换得另一番机缘。
虽然陆回只是假死,但在无双听来仍觉得心是一痛,却是没有反驳,待得有一柱香的时间,陆回也面露疲色,大家知趣的告退,凤朗平日与陆家的几位相处都不错,如今借着机会也好细细打听自己的妻父为何要做假死的事。
而陆无双是唯一被留下的人,陆回很是不舍,吃力的摸着跪坐于他膝前的四子,道:“阿原,去拿房中的那木盒来。”
待陆原手提个有提手的巨大盒子出来后,陆回示意无双取自己挂于脖子上的银钥匙去打开,本以为是什么秘帐的无双待打开后却吃惊于那叠放整齐的却是满满盒子的衣装。
他一件件的摸去,却是由小而大件件依次叠放的,或白或蓝或粉的柔软衣料上面缀着或雅或艳或简或繁的花色图案,每件都是那样的漂亮,是一个父亲为喜爱的女儿准备的礼物,却从来没有能送出手。无双心中悲痛,但他已经没有哭的权力,他努力的扬起笑,虽然眼睛仍是微微的眨着红色。
“爹爹,四儿只怕要辜负您的心。”
“没关系!也许爹爹这辈子都等不到看到自己的女儿穿上些衣裙,但相信四儿会给爹爹带来许多,如四儿般乖巧听话的孙孙,爹爹就偷个懒,睡个长觉,只希望再睁眼便看到像四儿般的小娃娃围着叫爷爷,衣裙倒是准备的少!”陆回的话中还颇有遗憾之色。
“那爹爹便好好睡觉,辛苦这些年,也该是四儿尽孝的时候,待爹爹醒来,便能看到陆家的脚步遍布四国,陆家的女儿定会穿上爹爹准备的衣裙。”再也不会出现另一个被逼无奈作男装的陆无双,陆家的女儿纵然红颜,也能肆意人生。
祥庆十七年冬,传陆家家主得急症,医之无果,几度生死徘徊,且将若大家产全数交于四子无双,纵然一干陆氏族人早年已知陆回极疼四子,却想着陆回年富力强,待花甲退下来再交出家主之位于陆四儿却也合适。却不知他竟也学足其父,直接越过两个出色的大儿子,竟是将个大族交给弱龄小儿来掌管,虽然那陆四儿自小便有才子之名,但谁知不是那纸上谈兵之徒?
虽然各人各想念,但那家主传位是得太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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