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对待,并没有影响到李复莲的好心情,只要想到可以正大光明的立于无双的身边,就觉得幸福离自己如此之近,旁人的看法于他不过是眼中的布景,李复莲看着忙碌的下人,仍觉得这些人动作慢得要死,忍不住捋了宽长的袖子上前帮起忙来,直到到戌时二刻才算是把能带走的东西全打包妥当,不能打包的大件也就地卖个平价,也不管适合不适合,李复莲跳上那打头的马车,马鞭在空中打个花,一声抽空鞭响,透着高兴劲儿的少年声音响透清静的夜空。
“走——咧——”
李复莲日夜兼程直赶天奉,而天奉皇宫中的凤鸣却是对着面无表情坐于一旁的皇弟露出无奈之色。
“一年进宫不出一个手掌的指头都能数得清,指名要见朕更是罕见,让朕想想,上回进宫可是为请旨叫那乖徒儿的爹放人,什么要去历练。原想着你一年难能求做兄长的一次,虽是荒唐我也应了。可你如今又来,也仍是为一件再莫明其妙的事。让做兄长的该怎么办呢。”
凤鸣拍拍胀痛的脑门,一会朕一会我的,显然也叫凤琉玉给闹得烦心。
世俗上的事,凤琉玉的看法很单纯,既然无双放不下陆家,那就叫有权的人帮衬着,那么无双也便不会不情愿随他而去,在这点上凤琉玉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无双已经不只是迁就。
但眼利的天奉国主却将自己那好似高山上的白雪般透净的皇弟看明白了,对于陆家小儿,他印象深刻,如果那人愿意,凤鸣摇摇头,他并不认为那个小小年纪已经开始展露绝代风姿的陆念回会愿意放弃拥有自己的后代而去做人妻(妻:地位低下,不能拥有自己的子嗣)。在此问题上,皇帝的想法与陆原竟是惊人的一致。
凤鸣其实与他的父皇一样,对这个弟弟打心里喜欢并且疼爱,知道琉玉其实并不清楚对陆念回,他的徒弟有着怎样的情感,只是直觉便如此执着,而那个陆四儿明显的是个看重现实,冷静克制的性子,只怕在感情上该是自己的皇弟要弱势些的,与其让皇弟在情路上坎坷碰壁,且不知道是否能得圆满,凤鸣倒宁愿他永远这般冷冷清清的,不知红尘俗世下去。
这么想着,疼爱弟弟的凤鸣想到个法子,让师徒两人分开一段时间吧,也许皇弟一个人久了便会慢慢淡了那本就生涩的感情吧。
于是凤鸣给凤琉玉开了个条件,如要他答应下旨,便要为他做件事,凤琉玉只想了片刻,便头答应。
一人一骑,凤琉玉依旧只是携了那个素色包袱,心里装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离开天奉,只为尽快寻获那皇兄索要的灵芝草。
与此同时,侍卫来报晋国特使求见,凤鸣在正殿接见那风尘仆仆的少年。
“你、你是那个晋国大皇子?”
“是的,皇上!”
凤鸣神色古怪的看一遍那国书,又望一眼笑得有些傻气的少年郎,想不通那么精明的李朝会生出这般单纯的孩子,想到那情报上所说孩子的坎坷经历,只觉得这孩子也不容易,这般难都没把人磨出阴暗性子。
“上面说你自愿放弃皇——子身份,愿意做陆家四子的妻?可要清楚,放弃皇子身份还可以再做回皇子,可若要做那妻,你便再也无反悔的机会。”就像那晋国的帝后表面看似风光,实则入宫时已喝了断子汤,皇帝可以违誓找人生育下代,可是喝了断子汤的人却已无药可解。
“不悔!”少年没有见到一国之尊的惊惶,头高高扬起。
凤鸣无语,手无意识的敲着桌面,想那陆念回小小年纪倒是本事,从大到小迷了个遍,好不容易送走个大的,如今又来个无怨无悔的,罢罢罢,成全吧,想到皇帝那样孤傲的人,一定无法忍受与人共夫的,倒不失为断后的良计。
想到好处,凤鸣击掌,连连叫了三声好,连忙叫人取来玉印往那婚书上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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