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对此人要多加提防。”陆无双从善如流的应道。他甚至想提醒现在正在监国的太子,良庆国是豺狼,晋国是虎豹,咱天奉无害人之心,可也不能无防人之意吧。
却没想到刚想念着凤朗便接了话头,明显比他的老子有上进心多。
“念回对我又何必支吾其词。”凤朗好笑的看着那双特意表现出太多意思的眼眸,忍不住又将手放到那柔软的发顶揉摸。虽然霞儿天真浪漫让人怜惜,让人保护。但有时候他也想着有个可以倾述软弱,可以并肩相互扶持的对象,比如眼前的人儿。
当下无双也不再推拖,开始将他那套经济强国的想法向凤朗道来,无非是灌输钱的重要性,上到皇家宗族吃喝拉撒下到兵卒的吃喝拉撒,哪样都离不开钱,举个最真实的例子,二十年前的晋国与现在的晋国相比,区别在哪?区别在于现在的晋国比二十年前富,所以晋国人说话牛气,而其它国家还不能有怨言,只因为晋国皇帝是个聪明人,舍得拿钱去养兵,强悍的晋国又有谁敢轻易招惹。
无双这些话的目的自然不只是为自己生长的天奉国好,也不是为这个太子哥哥好,像他们这样的人家,一生甚至往后几代人,不出意外的,与皇族的关系将会密切无比,皆是一荣皆荣,一陨皆陨共存亡的命运,再者如今莫穷来势凶猛,单纯靠他和陆家的力量只怕力有不逮,为完胜,他希望得到太子的支持。
凤朗原本轻松的表情也渐渐起了凝重之态,他在思考在演算陆念回所说,如此算来却越来越清楚对方所言非空口白话,句句都到核心上,良久他才轻喘口气,拍拍无双的肩头道:“你呀,鬼灵精一个,到是听最近有人针对陆家处处为难,此时这一番词倒也含着要我帮携你一把的意思。无双,我且问你,刚才那些话可完全是你的私心吗?”
问到最后,凤朗是扣紧无双的双肩,叫着他未行成年礼前的乳名,他是亲近无双的,也很愿意帮无双,但他不希望这种帮助被夹杂着污秽。
无双毫无心虚之态也望进那双期待的瞳眸,轻声道:“陆家如今是有些困难存在,但陆家与天奉已经命脉相连,无双只敢保证有生之年不生异心,但陆家若败,天奉也将动摇国本。”
无双的话虽有危言耸听之感,但他相信凤朗会明白,上辈子的记忆中许多可动摇国本的产业都是牢牢掌握在国家的手中,而此世天奉国皇族信奉中庸治国,对国民更是几乎处在不理不限,放羊吃草的状态,这么多年,没有被以治军严谨闻名的良庆和有钱有势的晋国瓜分实乃天怜憨人。
只是看当今国主这副精明相,只怕也是装出来的憨厚,不然又怎能真在两国环伺下安然至今?又给政治敏感度超强的凤朗讲一番重要的钱袋子要牢握在手的必要性后,无双也就不再多说,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介平民,如此乱议朝政,换作另外一个迂腐的老夫子听着,只怕要给他上纲上线,而皇宫并不是一个适合贴心话的地方。
“无双,真乃无双也!”凤朗再次感慨,心中已经决定要将此次交流做个奏折承与父皇亲阅,可这样智谋双全的人为何却喜欢做个商人呢,如若他愿意入朝辅国,天奉何愁不强?如果、如果
“太子哥哥谬赞,无双只是能说两句话,没什么大本事。”无双躬身行礼,可不敢当无双一词。
“无双——”凤朗看着这个因着自己的称赞仍会脸红的半大少年,除离失那些年,自己可算是将他由小看到大的,看着他的渐渐展露出独属于自己的风采,吸引一拨又一拨的狂蜂浪蝶,却又洁身自爱,上进聪慧,不管哪处都叫人喜欢。尤记得母后平时常取笑他五岁时便懂得调戏还是婴儿的无双,想要娶陆家的一对无双儿,如今他得了霞儿,却对双生的哥哥也生出好感,凤朗虽然还年轻,但却是个有想法的人,每每心起涟漪时总是暗自咒骂自己黑暗的想法污了这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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