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是如此明显,再望向状似无意围住自己的青衣骑者,无双握紧缰绳的手暗自摆到下腹,不管如何,孩子是定要保住的。
马球赛是上流社会及贵族最喜欢的运动之一,每年花在这项运动上的银钱各国不一,但细算起来数目也是惊人,与此同时,因为赛事的激烈和特殊性,每年于运动中受伤的人或马也不在少数,特别是因意外坠马而被踩踏致残者实有闻之,若是不幸被四处奔跑的众马踩踏致死那只能自己霉运当头,怨不得他人的。
现在无双的处境很是微妙,就连已国的蓝衣骑者都感觉到不妥,那完全是围绕着无双展开的夺球激斗,极是考验无双的骑技,并且这样缠斗于短窄空间不只人受不了,就连热爱奔跑的马儿也是狂躁起来,若非无双选择了这匹性情温和的马儿,只怕他此刻单是安抚马儿便要花去诸多精力。就在刚才他可是瞧见莫穷显些便被其坐下的黑马甩下背,而那些围在黑马身边的马儿更有几匹被它的板牙在身上留下印记。
莫穷却参加这样一场往日被他看做野猴子舞的球赛,完全是因为无双的关系,因某种难以言齿的原因,他已经在何述身边呆了甚长时间。最初只是觉得何述身边该会发生些有趣的事,于是他抛下天奉国边的事回国,看着这个何家的子孙如何步步叫他从觉着有趣到很有趣,接着是感叹没有最疯狂只有更疯狂,然后不小心从看戏的人成戏中人,莫穷觉得哭笑不得,甚至有些初为戏中人的好奇,因此他没有因为身被下奇毒,被个后辈要挟而暴怒,只是沉默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直到今天再次见到这个一直让他觉得很有趣的陆无双。
对于感思敏锐的莫穷而言,今天的陆无双举止很是怪异,而脸上更是泛着种很奇怪的光辉,像是冬日的阳光,暖暖的,又像是座舒服的躺椅叫人很想躺上去睡下。虽然在他看来这孩子从来都是个不喜与人争斗的软弱德性,但如今这般却是首见,每个动作都能做得像是怕死之人那般维护自己却是罕见的。
莫穷只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什么,一种叫自己很是狂躁的思绪,他狐疑的不放过对方的举动,却在观查中看到已方不同寻常的举动,再联想到何述那疯子,莫穷心中了然。
只是对于外人欺负陆无双的行径他渐渐蹙起眉心,内心深处他并不喜欢看到这一幕,自己的玩具被人动,是莫穷最真实的想法。
此时的无双当然没有心思再去想那个如影随行的眼睛的主人对他有何想法,此刻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的无双也渐渐起了火气。
生气,无双认为那是件费心费力,更是会影响人客观判断变为不理智的主观想法的无形物质,有可能的话,他并不想生气,但也许是怀孕的关系,觉得自己这番教导自己不要生气的话有些不起作用。
气恼的感觉渐渐占满心头,也许该给这些无聊的家伙一些颜色看看,无双恶狠狠的在心中想着。
虽然在赛前无双只和一些已方队员有过简短的言语交流,但这些上场的军士们毕竟是久经风雨,那眼色,配合度非比寻常。无双放弃无谓的防守,策马上前,略弯腰,右手所执球仗偃月形前端将那刻意再次扫落到面前不远的红色圆球兜转而起直击向对方的阵营而去,那里有个额缚蓝带子已经挥起球仗接过那飞射而来的红球,如接力般在对方反应过来时再次击射出去,方向自然是百米外的对方的球门。
经过三人默契的接球弹射,对方几乎算是空荡的阵营叫蓝衣者毫无悬念在咚的声轻响后落入那半人高的球洞内,滚入伸延出去的网兜里左右摇摆着,一阵欢呼自看台上及场中响起,无双远远辨认着何述那张难看的脸,心道: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何述,你且等着,更难看的还在后面。
此次比赛采用十球九胜的做法,在天奉国这边一次又一次击球得中后,何述的脸果如无双所愿,黑得不能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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