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可以肯定这里的人并不少,但却是些她见不得的人!可能还带着武功。陆家宝以手虚勾着几处紧急逃亡路线,思考着可行性。
接着又一顿,抓抓发顶,那发按着莫穷的喜好原叫人盘了云髻,缀些许讨巧可爱的发饰,看起来很是漂亮,但欣赏了也只是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嫌累整个拆卸下来,末了只用根素色系带将头长发往后盘圆起来,果然清爽许多。但此时叫她这么一抓却有些松驰欲坠姿态,陆家宝自然管不了许多,被突然闪过脑海的一个问题震住。
为什么她会想要逃走?
是啊,为什么会想要逃,莫穷自称是她的夫,人虽然腹黑些,但对她可算是真好,若对她有所图谋。她摇摇头,论色,她有自知之明,这个人生来便是叫世人认识到什么叫自卑的,若真要谋色,那不吃亏。若谋财,却也有些理由牵强,看这处地方的吃穿用度,无处不透着股富贵气息,要真形容的话,想首富的生活也不过如此,难道她会比首富还有钱?可钱多了,也不过是个数字。
“四儿,你可是肠胃不适,怎的如此久!”
淡淡的调笑自那墙之外的地方传来,叫坐桶沉思的家宝猛的一惊,险些忘记那人比那英国管家还要忠心,几乎像个影子似的周游在四周。
又想到那人在自己初醒时的那番话,他是的她夫,也许是过于敏感以及防备心重,没有时间再去想自己为何会想到逃走的原因,匆匆甩了手中的水珠抹往那墙上还未干透的图,应和一声便离去。
“莫哥哥,你真的等在这儿呀,也不怕闻到‘香味’?”
“若非在此等着,只怕你便要睡在里面,四儿,今日可有想去之处?”
“有差别吗?来来去去看得都烦了,莫哥哥,咱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儿,到有人的地方去!”
“我便不是人吗?四儿话说得莫哥哥的心伤!”
门外的对话渐行渐远,而无声落于门内的黑影却是细细的看那块透湿的墙面,直到水份蒸发干透才飘渺而去。
夜深
“主子!”
“可瞧到什么!”莫穷品口白瓷中的茶,轻呵口气。
“小姐在墙上画了幅图,勾画山庄的地形,但所画仅是小姐走过的地方。有些地方没有能去,倒也画了些许,有八分的相近度。”一张很是平凡的脸扬起瞄了座上人一眼后快速的垂下。
“哦!下去吧。”
“是!”
待室内仅剩莫穷一人后,他脸上带着一分思索,眼中闪烁着赞赏与确定,所有因为那人失忆后的不正常举动所引起的怀疑,如今都烟消云散。
四儿还是那样的聪明,可是想要逃吗?可是四儿,莫哥哥犯的错也只会一次,此次便要叫你失望了呢!
抚过脸角,莫穷的眸中已然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