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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笑春风》

第三十八章
不倦的询问却叫莫穷笃定的心有些烦躁。他告诉自己,这个游戏才算是开始,怎能叫那两人破坏呢。

    家宝自然不全信对方的话的,但看到对方洁白如玉的身上纵横的剑伤,却又不出话来,对于没有关于那两个人记忆的自己来,眼前这个自打睁开眼便见到的该是和自己最亲的。

    两人简单的用了一顿干粮,那是家宝自山庄里带出来的,原本以为莫穷是要带她回山庄的,毕竟遇到之前那样的事,但没想到莫穷却似没事人般,竟是对于出行表现出比家宝更大的兴趣,于是两人开始了一场丛林之行。游戏的规则便是,要凭着自己的力量走出这坐深山老林,并且避开那两人的追击。

    家宝对所谓的追击不以为然,但显然,以莫穷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再度交战,而那可恨的雏鸟情节在莫穷的取笑下依旧发挥着超强功率,不因莫穷的深不可测,腹黑,以及关于那不可辩识真伪的身世说法而减弱。

    “可恨啊!”

    一句咒骂道出陆家宝最近的心声。一个月来他们如同野人般,没错,就是如同野人般在林子里四处奔逃,当然也只有在快被人围堵的时候那姓莫的才愿意出力气携着自己逃窜,若是安全,他便又是个病重待医的伤者,每日里就会可怜兮兮的指使她干活,苦有一丝不从,定是唉声叹气的反复描述以前他如何如何对她,现在他如何如何的凄惨,却又没人理会。她本就不是个冷情之人,而莫穷身上的伤算是有份帮着敷的,只是伤也伤得久了些,足足一个月,她都快怀疑那人拿出的药是否都是过期货。却见那人总是一脸惬意,仿佛很是享受这种受伤的日子,也许这人缺少痛觉神经。她算是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完了,什么下套子抓那野牲口,采野菜野果,外加伺候莫老爷沐浴更衣。原先那身碍事的华服早被不太华丽的手艺整成无袖装,那长可拖地的衣摆半数也充做洗脸擦身的巾帕。没有高科技的野外生存护具,本以为这人定是受不得清苦如斯的,却不知莫穷却是万分享受这样充满刺激又有佳人时时为伴的日子,只除了身后两只穷追不舍的耗子,一切看起来都是那般的美好。

    莫穷喜欢用游戏代言生活中发生的一切又一切,有些游戏他无可奈何的去参与,但大多数时候他是游戏的定制者。原本他以为这个临时起意的游戏时限不过一月,但他漏算人性的多变性和不可揣摩,至少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并不想这个游戏太早结束,也许他真的是喜欢上这样的日子。望着那个将所有情绪毫不保留的表现出来的四儿,他不期想到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虽然还显青涩,但已经知道在他面前掩饰真正的情绪。

    一起说来很不可思议,他对于自己的人生记忆并不深刻,但对于这个孩子出现的时间,发生的种种从大自小的事项到如今仍能细细数来,甚至可以标注发生的日期,尽管有些事在他看来实在过于细小到不值得一提,但那些记忆便如同他身体的一部份,当想到时,总是很轻松便找出来细细品尝。

    莫穷已经不想去回忆自己为什么会记得那样没有面子的鸡毛蒜皮的事,只是当他发现时,自己已经花了太多的心思去关注四儿的成长,从那样小小的奶娃娃成长到少女,再到——人妇。他从未参与过,原本他并不在意的,真的,但在这里,近似于共患难后,他觉得自己失去很多,那个曾经待在四儿腹中十月之久的婴儿该是什么模样?

    一个像小时候的四儿那样装模作态,仿佛小大人样的小娃,也许眉毛像他,嘴唇像四儿,年方三岁,牙齿还未长齐,含着净透的口水,仿佛随时都会汇成小溪自唇角溢出,再然后会扯抱着他的大腿,眼中只有他的存在,用糯糯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唤他一声:哥哥!

    哥哥?

    为什么是哥哥!莫穷没有再深究这个不合理的地方,只觉得脑中只是这么规划,竟是觉得天更蓝,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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