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与自己长了八分相似的女儿,想着该怎么叫孩子入籍的事,这辈子,他注定是要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活下去的,而先前抱着孩子回来就已经引起阵喧然大波,好事者以为他是学足亲爹的架势,找人为自己生儿育女,巴不得挑拨离间她和小莲的感情,却不知其中乾坤,小莲也是应景,假意生气一段时间,算是叫那些忌恨的人消了一把子气,他们也好松口气,但这样如履薄冰的日子却是叫人压抑的,无双此时觉得家主之位如同五指山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万般期盼着爹爹能快快醒来,也好将家主之位还回去,有着这样的盼头,无双练武甚是勤快,叫饱受冷落的凤琉玉和李复莲好一阵子不开心,凤琉玉知道原因后,甚至开始研究替代法子,不然自己还得继续增加独眠的日子。
凤琉玉和陆无双在一起,并没有再办什么婚事,一则是战事紧张,不适合。另一则,这场仗本来便是因他而起,他却不能为此而因得何述做出更疯狂之事。于是凤琉玉便成无双真正的明面上的情夫,李复莲也不知用此取笑几回凤琉玉,当然每次取笑倒是换来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试,换回一身伤,但他却乐此不疲。
无双一直认为这场莫名其妙的仗会很快便结束的,但这种期盼从他的少年时代起一直延续到庆历二年,整整二十年时间,凤朗也已经由太子做了天奉国的新皇,这场仗才算是真正结束——因为发起这场战事的人何述的骤然离世而真正的结束,直到生命结束的那刻,这个偏执的良庆皇帝依旧是单身一人,一生没有宠幸任何人。
而无双在十年前于凤琉玉的帮助下成功唤醒陆回后,多年不用的撒娇功夫全数用在分毫不见老态的陆回身上,磨了许久才叫陆回答应找理由死而复生,再次接掌陆家商行的运行,而凤琉玉更绝,将几个孩子往狂澜居一放,便与李复莲携佳人以巡视商行为游,游山玩水,增进感情去了。
直到死亡来临的那刻,也不愿意独行,生而同寝,死而同穴是他们至死不变的誓言……
却不知道在陆无双合上眼睛,幸福归去的第二天,那安放在北方灵寝的遗体却莫名失踪,身为陆家老三的陆莫一张美人脸气得都扭成了喇叭花,但片刻他脑中便灵光闪起个人,他的生父。
待他带着一干亲信和四个兄弟姐妹赶到那处无名山庄时,却见容貌如三十出头美中年的莫穷一脸平静的抱着身着少女百花印色锦裙的陆无双相依相偎着,一柄利刃由前方穿透无双和他的胸,血染红地面,但莫穷却似没有感觉到疼痛般,微微含着抹幸福的笑容,轻轻咳出一丝血,怕是吵到怀中的爱人般,温言细语道:“你们来晚了,四、四儿这辈子只会与我在一起同穴,而下辈子也定是在一起的,我、我相信这些以我的血启动的代表神秘力量的咒语定能实现我的愿望。莫儿,你若当自己是我儿,便退下吧,不要再打扰我和你母亲的安眠。”
此时众人闻言才看清那血染的地面绘制着精妙的图案,吸足人血的图案看久了似能吸去人灵魂般叫人昏眩不已,这样诡异的一幕怎不叫人心惊胆寒,况且面前这人可是有着不亚于魔鬼叫人害怕的名声呢。
想到此,大家都忍不住要冲向前去分开那两人,却叫陆莫横手拦住,陆莫的神情看起来是那样的悲伤与无奈。他的母亲从来没有对他隐瞒过自己的生父为何人,对于生父的感情,娘亲的心是矛盾的,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对莫穷的感情,但却与之有了自己,并非一夜的冲动,陆莫想着娘亲该是喜爱着父亲的,否则他不该叫陆莫,父亲这辈子并不曾欣喜于有他这样的儿子,却是在这时候欣喜于找到法子可以与娘亲一起,而且定然为着保证这个法子的最终生效,一定是使了手段的,身为人子,他是除娘亲以外对莫穷最为解的人,并且——他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他厉声喝叫着众人快速回头离去,而陆莫的手段如他的生父,没有人敢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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