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徐媛的丈夫慕容品。”
白柏清也忙伸出手,和他相握:“你好,我是……”
“他是我奸夫。”夏徐媛轻轻打断白柏清的话,并向他柔柔抛个媚眼。
闻言,慕容品手下用劲,似笑非笑地盯着白柏清:“你赞成我妻子刚才的话吗?”
直觉告诉白柏清,如果他点头,那么下一秒钟,自己的右手便会被废掉,于是,他说了句大实话,避免了这一惨剧的发生:“我和你妻子的性取向是一样的。”
果然,慕容品微笑着将他的手放开,转身对夏徐媛说道:“你喜欢看我生气是吗?”
“我不是喜欢看你生气,”夏徐媛媚媚地横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而是希望你气到极点,心脏病发,然后我就可以带着你的大把遗产嫁给别人。”
听到这,白柏清恍然大悟:“难怪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诅咒你丈夫摔下山崖,跌成肉酱,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是吗?摔下山崖,跌成肉酱。”慕容品很慢很慢地笑了出来:“看来得找个地方,以便我好好‘感谢’你的祝福。”
夏徐媛嘴角颤抖一下,但马上恢复镇静,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这可是在婚礼上,你不会不给我们夏家面子吧。”
“没关系,离婚礼开始至少还有一个小时,足够我们做两个回合。”慕容品勾勾嘴角:“只要找到个有床的地方,不,或者,能靠的地方就行了。”
“插一下嘴,”白柏清清清嗓子:“这间酒店除了12楼,现在任何一个房间都是空着的。”
“白柏清!我跟你有仇吗?”夏徐媛那双明艳的大眼瞪起人来也是如笼如烟,媚态毕呈,即使她气得喷火,也没什么杀伤力。
“抱歉,”白柏清耸耸肩:“你自己先污蔑我的。”
“谢谢提醒。”慕容品道谢之后便拖着妻子,去寻找地方,解决问题。
“别急啊,时间有的是。”白柏清摇手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