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全身骨折。”一诫语带深意的说道“如果是正常人,早就到上帝那报道去了。”
叶西熙忙打着哈哈:“是吗?那我的运气还真好,居然大难不死呢。”
“是啊,不知道遇见我,是不是你的后福。”一诫笑得非常妖孽。
“呵呵。”叶西熙敷衍般地回报一笑,然后静下心来,突然觉得有地方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是你自己说的。”一诫道:“你在昏迷中告诉我的。”
“是吗?”叶西熙有些狐疑,但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道:“那个,可不可以麻烦你去我就啊报个信?我家人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要什么,他们都愿意给?”一诫侧躺在床边,一手撑着头,直视着叶西熙,眼中带笑。
“当然当然,你尽管狮子大开口!”叶西熙打包票。
“那么,”一诫的眼光变得深邃迷离:“我要你,可以吗?”
“啊?!”叶西熙浑身僵硬。
一诫忽然哈哈一笑:“跟你开玩笑的,看你,冷汗都出来了。”
“呵呵呵,原来是开玩笑啊。”叶西熙颤抖着抹去一脸冷汗。
“也不一定。”一诫口气变得认真起来“如果我说的是真的呢?”
西熙停住呼吸。
“哈哈,亲爱的,看你,嘴都被我给吓歪了。”一诫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拉扯着。
叶西熙确定,在那一刻,她心里燃烧起了杀人的冲动。清晨,柳徽君穿着白色的软缎长袍睡衣,坐在梳妆台前。
她怔怔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保养得当的容颜,看上去依旧像三十来岁。
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她的眼睛里盛满了太多复杂的人事。
这一生,她得到了很多,同时,也失去了很多。
究竟值不值得,她可能永远无法知道。
此时,女仆进来整理床单,她问“先生呢?”
“在书房。”女仆答。
“是有客人来了吗?”柳徽君随口问了问。
女仆支吾着:“是。。。是游江南少爷来了。”
“江南?”柳徽君忽地回过身:“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女仆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只看见,少爷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柳徽君沉默了会,忽然站起,快步来到书房前。
里面,她的丈夫和儿子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游江南冷冷问道:“你究竟把西熙关在哪里?”
游子纬扬扬眉毛:“你凭什么说是我抓了她?”
游江南反击:“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