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一双丹凤眼,隐隐泛着桃花。怎么会是丹凤眼呢?清雅明明是杏核眼的。很大很亮地那种。
错觉,一定是错觉。幻想果然和事实是有差距的。不过他的丹凤眼看着更加好看,也妩媚、温柔的多。胡媚的手不由沿着他的鬓角,开始在幻想中的清雅脸上摩挲了起来。他地嘴唇薄薄地,不同与以往的苍白,带着丝丝地红晕,看起来很是性感。只是不知尝起来是什么感觉?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尝试过与男子嘴对嘴的亲密接触,上次与天帝也是蜻蜓点水的那么一下,很有些意犹未尽之感。这回她一定要试试跟美男是一种什么感觉。
自从认为眼前这个清雅是她幻觉中的人物,再加上多喝了几杯,胡媚就从所未有的大胆了起来。她上身一纵,直接把眼前的男子扑倒在地,然后直接讲唇瓣凑上去对着他为所欲为了起来。
他的嘴唇有些冰冰的,不过她却很热,正好互补。胡媚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她虽知这是在做梦,不过梦中的感觉真的很好。
或许在胡媚的心中是喜欢清雅的,只是好强的她,一直都不肯承认。她不想看到那男子一副吃定了她的表情,所以她认定喜欢清雅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她的潜意识开始排斥清雅,自我催眠,强迫自己认定自己很讨厌他。
但是现在一旦心情松弛,处于梦幻的状态下,她就不再掩饰内心的真正感受了。顺着自己心中的意思,去努力的侵犯着他。
那个幻想中的清雅,似乎也不甘于被她摆弄,终于开始变被动为主动了。她那轻描淡写的吻,他似乎觉得滋味儿不怎么够,清淡的饭食向来没什么吃头,所以他便开始加深了那个吻。
随着他的亲吻越来越热烈,胡媚就觉得上下眼皮互相打架,头越来越沉重起来。
他的手在轻触着她的身体。好像这样已经超过了她心中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这是胡媚昏倒之前,脑中唯一留下的念头。
等胡媚从睡梦中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竹林内的一片湿地之上。周围吹过清徐的和风,温暖的阳光照的她身上,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她除了觉得头有些疼之外,似乎没什么与以前不一样的。低头一看,她身上的衣服也完好的穿着,长长的外套也穿在身上,似根本没有动过的痕迹。
春梦了无痕,看来她真的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而已。只是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这也太羞人了。风吹竹叶发出哗啦的响声,就好像胡媚此时的心情,既兴奋又新奇,还有着些许的不可置信。胡媚摸着殷红的脸颊坐了起来,打算赶紧离开这个。
其实,路鸦走的急,没来得及说清楚。他那坛子春日醉是用来炼药的,根本不是用来喝的。西海神君的王妃多年未孕,西海神君与路鸦交好,便请路鸦配了一副得子的灵药在酒里泡着。待得时日到了之后,便拿来给王妃服用。而春日醉这个名字,是因为泡药之时是在春日,才因此得名的。
至于喝了春日醉会产生幻觉,而又对身体无益之说,就连路鸦自己也不敢确定,他也是拿来骗骗胡媚。毕竟他是个男人,不可能亲尝给女人服用的药酒。
胡媚刚站起身来,还没迈出一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路鸦暴跳如雷的声音:“是哪个缺德鬼打烂了老道的酒窖,摔破了老道的美酒。”
“别叫我逮到了,老道也是有脾气的。”尖厉的喊叫声刺的人耳膜生疼。
原来是路鸦已经回来了。没想到她睡了这样久。不过那个缺德鬼,不会是说的是她吧?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她确实略微有那么点的印象,在她出来之时,酒窖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她本以为是幻觉呢?难不成居然是真的。
如果酒窖的酒坛真的是她打破的,她无意之中闯出这样的祸事出来,也不知极度愤怒的路鸦会不会把生剥扒皮,放在火上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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