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来钻去。专找有窟窿眼的地方钻。蔡郁垒和神荼身躯庞大,虽动作迅速,却怎么也抓不住这几只耗子。一时手忙脚乱之下,几只耗子就趁机钻进了他们地鼻孔。
耗子一入体,蔡郁垒和神荼疼得嗷嗷大叫:“啊,好疼啊。”那打雷似的嗓音在桃止山上空回响着,震得大地都颤抖了起来。
胡媚对着云兮暗挑大指,心想,这家伙还真有点本事。他们三个若真跟两个大个子力敌,可是很难有胜算的。不过放耗子这一招,果然符合云兮的行事标准,既阴损,又管用。
“云兮,赶紧把耗子给抓出来。”蔡郁垒大叫道。耗子进入他的身体,顺着血管往里爬,小爪子每挠动一下,对他都是一种剧烈的折磨。
云兮笑道:“抓出来可以啊,把鬼门关打开放我们过去。”
“不行,鬼门关不能随意进出。”神荼扭着身子痛苦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云兮笑着,口中念念有词,又催动咒语,指使那几只耗子钻地更迅速了些。
蔡郁垒受疼不过,大叫道:“好了,放你们进去,赶紧把耗子给弄出来。”
云兮笑道:“那也得先放我们进去再说。”
蔡郁垒大吼了一声,震得桃止山上地山石哗哗直响。他抡起手中的大斧,对着桃止山就劈了过去。只听半空中响起一声惊雷,接着轰轰隆隆的巨声震耳欲聋,这时再看桃止山,好好的一座山峰,居然从中间断了开来。
断裂处阴风阵阵,腥臭之味,比刚才更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