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站的是一个脏兮兮,又瘦的没三两肉的老道,不由暗自纳闷。这老道身上的道服破烂不堪,上面补丁摞补丁,揪成一团一团的,绣着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的图案。腰中系着一条很像麻绳的带子,在腰后的地方别着一个深红色的酒葫芦,看起来颇为怪异。他头上稀稀疏疏的,好像只有着那么几十根的头发,却偏偏很可笑的用一根看起来很重的黄金簪子挽住。
这个老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很是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让人忍不住想笑。
“你是谁?”葵罗笑着问道。
“我当然是威震天下的老前辈陆压了。”老道捋着那没剩几根的胡须道。
“没听过。”葵罗很不给面子送了个白眼给他。
“你的命是老道救回来的,你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也全是拜老道所赐,你居然说不认识老道,可太叫我老人家伤心了。”陆压故作哭泣状,还貌似很伤感的擦了一下眼睛。
葵罗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不认识就是不认识,难不成为了安抚他受伤的心还得说慌?